两个孩子藏在府邸,何况飒飒为郡主,深得太后喜爱,若飒飒进宫,英哥儿自然得跟着来,必然横生枝节。
“公主所言极是。”牡丹连连点头,
“妾身这就回去命人修改。”温婉蓉叫她别急,又好似无意道:“毕竟中和节是皇祖母交由你亲办,宴请宾客应由她老人家首肯才是,另外别忘了请示皇叔,不准有皇叔钦点之人。”话里话教牡丹如何在宫中自处,以及巴结仁寿宫。
牡丹很快会意,屈膝福礼,嘴上着感恩的话。甬道里总有来来往往的宫人,温婉蓉不方便多言,就宫中之礼回复几句,告辞离开。
回到府邸。覃炀前脚刚进厢房,温婉蓉就迎上来,一边伺候他脱衣服,一边起宫中的事。
覃炀问宴请名单定了?温婉蓉摇摇头,不确定道:“应该是牡丹写的初稿,估计过两日就能定下来,不过我仔细看过,差不离。”覃炀知道她素来谨慎,只问名单上有哪些人,反正自己跑不掉,提前知道请什么牛鬼神蛇,也算幸事。
温婉蓉把平日里和覃府有来往的报了报,剩下不过官场上点头之交,不也罢。
覃炀听别的名字一晃而过,听到
“丹泽”两个字,眉尾梢跳了跳,灌口茶砸吧下嘴:“四品官也请?牡丹的主意的?”温婉蓉当时没问,但思忖牡丹不会给自己挖坑,她和覃昱关系甚密,一定知道西伯与丹泽的来往,怎会把一条绳上的蚂蚱堂而皇之放在皇上的刀俎上:“我猜皇叔钦点的。”覃炀松口气:“算她聪明。”温婉蓉接着:“不过西伯使节届时也来,是到达燕都的时间巧合赶上了。”下哪有那么多巧合,覃炀瞬间会意:“你没看看西伯狗以什么头衔参加中和宴请?不可能还是大理寺卿。”经他一提醒,温婉蓉倒有点印象:“没写头衔也没写职务,丹泽名字后面是空白。”果然与覃炀料想没差,他在屏风后洗手,幸灾乐祸的声音伴随水响一并传出来:“温婉蓉,中和节有好戏看了,我把话放在这里,最多不过一个月,西伯狗会动身离开燕都。”温婉蓉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覃炀笑得几分隐晦道:“他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五日后,二月二中和节。
风和日丽,万里碧空无云,偶尔微风拂过,御花园中飘过习习迎春花香,好似一缕清幽。
整个花园就属万春亭的迎春开得最盛,灌木般花枝如瀑下垂,上面缀满黄澄澄,大不一的花朵,远远望去如同一道绚丽围墙。
温婉蓉和齐淑妃一左一右虚扶太后走在抄手游廊里,赏花谈笑,少了几分皇家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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