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粗气:“我要出门,晚上留灯。”
语毕,转身离开。
屋门再次打开关上,温婉蓉蹙蹙眉,再无看书的心情。
覃炀出门,不具体地方,八成去粉巷,他明知道她最烦那个地方,以前装模作样哄一哄,这次哄都懒得哄,故意撂话就走。
温婉蓉想想就来气。
入夜她没留灯,梳洗后早早上床,躺在安静幽暗的厢床里想想如何帮帮牡丹,然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她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觉得身上发凉,下意识扯被子时无意碰到一只大手,吓得一惊。
“你干什么!”温婉蓉倏尔清醒过来,一骨碌爬起来用被子挡住身前,黑暗里摸索被脱掉的亵衣。
然而连衣角都没摸到,就被大力按下去。
熟悉的动作袭遍全身,温婉蓉闭着眼都知道来者何人。
“覃炀,你有没有羞耻心?”她别过头挣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覃炀闷声不响做他想做的事,粗鲁甚至带着些许野蛮攻城略地,不给对方任何挣脱的机会。
温婉蓉很久没被半强迫行房事,直到结束,两只手腕被死死钳在一起。
厢床边若有似无的淡淡脂粉香味,似乎从覃炀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滚。”
听见身上的人喘气,温婉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温婉蓉,你再一遍。”看不见神情,语气里满是怒意。
换以前温婉蓉一定会重复一遍滚字,然而今突然不想了,也不想争了,沉默半晌,声音缓了缓,问:“憋你几,今晚满意吗?”
覃炀本以为她会杠上,面对突然偃旗息鼓,他愣了愣,快速摸来她的衣服放到枕边,又替她盖好被子。
温婉蓉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良久:“不早了,睡吧,你明还要早朝。”
覃炀却坐在身侧迟迟没走,隔了好一会,开口:“温婉蓉,我一直以为你很大度,没想到表面答应,心胸如此狭隘。”
温婉蓉会意:“你是立英哥儿嫡长子这事?”
覃炀反问:“难道不是?”
温婉蓉忽然觉得好笑:“你立都立了,族谱也添上了,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不应该吗?”
覃炀不解:“你有想法当初为什么不提,我跟你的时候,你答应爽快,木已成舟,你跟我反悔?”
“我有什么可反悔。”温婉蓉冷笑出声,“覃昱的儿子是覃家血脉,难道我的儿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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