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喝的是年岁时淑妃娘娘送来的贡品,太后茶不错,特意留一罐给您。”
太后对她确实不错,温婉蓉低头浅笑:“谢谢姑姑提醒,我一会见到皇祖母定会感谢。”
宫女连连摆手,福礼道:“公主言重了,奴婢多嘴,您一会千万别当着嬷嬷面从奴婢这听到的,不然嬷嬷又会怪罪。”
仁寿宫的老嬷嬷出了名的严厉,温婉蓉心知肚明,要对方别担心。
宫女松口气,虽这位婉宜公主在宫外长大,但生性温和,为人低调,相处起来又没什么架子,宫人们愿意和她多几句。
“公主,您可听,合欢苑兰僖嫔封妃的日子已定,诏书下达大宗正院,估摸就是这个月的事。”闲来无事,宫女陪在身侧,想起什么提一嘴。
“是吗?我倒第一次听。”温婉蓉低头摸摸飒飒的脸,好似无意应声,心里却泛起波澜。
关于牡丹封妃一事,冬至前太后跟她提过,当时牡丹出身不好,将来有子嗣不会留生母身边。
听起来好似同意皇上的想法,仔细思量,太后内心并不满意兰僖嫔,更谈不上封妃的资格。
温婉蓉以为此事就此作罢,没想到皇叔一意孤行,执意封牡丹为贵妃,难怪齐淑妃赶在年岁时送来贡品祁红,想必景阳宫也得到确切消息。
再往深想,自打上次英哥儿入宫,牡丹被打产,连太后都看出端倪,就在后宫都以为兰僖嫔会打入冷宫,年前却传出封妃的流言蜚语,多半人认为因为得宠,所以皇上不计较,然而在温婉蓉看来,绝非福事。
从表面上看,牡丹在后宫无依无靠,没有任何朝廷势力,皇上以此宠她,也可能变成因盛宠成为后宫众矢之的,皇上顺水推舟处决她。
如此既借他人之手杀人,还能保住明君贤德的好名声。
只是牡丹就这么死了,覃昱会善罢甘休吗?
温婉蓉隐隐觉得不好,而就在两日后宋执突然上府拜访。
宋执照旧和覃炀两人关在书房话,到底了什么屋外没人听见,但宋执走后,覃炀脸色不佳回到自己院子,进屋时温婉蓉正在里屋看书,听见开门关门的动静也没理会。
前两覃炀把英哥儿带到枢密院玩了一,回来后夫妻两人就没话。
温婉蓉不让碰,覃炀干脆搬到西屋睡,各做各的互不打扰。
“温婉蓉!”破荒覃炀主动到东屋找人。
温婉蓉斜他一眼,没应声,视线重新回到书上。
覃炀边穿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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