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道定会失望。”丹泽冷哼:“他失不失望我不管,但把柳一一搅进这趟浑水,我就得管!”
“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女人。”覃昱嘴角笑意收拢,耸耸肩,
“一切是她自愿,何况我们丑话在前面,现在反悔,晚了。”
“晚不晚不是你了算!”谈不拢便拔刀相向。电光火石间,一把寒光利刃横在两人中间,丹泽用西伯语继续:“柳一一迟早是台吉夫人,覃昱,你掂量掂量自己,有什么资格让台吉夫人做你属下?你真以为大汗当你是自己人?”覃昱看看他手中的匕首,又看向他,用西伯话反问:“你以为大汗会当你是自己人?哪怕继承台吉爵位。”西伯大汗谁都不相信,正如燕都坐在龙椅上那位一样,怎会轻易将江山社稷托付他人。
丹泽却不在乎,逼近道:“我有台吉爵位,有丹家势力,你有什么?”覃昱淡漠笑了笑,伸出食指推开眼前的利刃,一字一顿道:“我有你在燕都的所有把柄,足矣。”
“你!”对方继续笑,用西伯话:“丹台吉,你在燕都如何得到今的地位,不希望让丹家乃至整个西伯朝野人尽皆知吧?”丹泽紧抿嘴唇,倏尔冷静下来,只有握紧刀柄的手泄露心中情绪。
覃昱喝口茶,接着:“丹家在西伯是名门望族,你本不该姓丹,是你外公忌惮大汗,为掩盖你母亲与中原人私通的曾经,默认你的姓氏,虽然大汗知道这件事,念在你外公劳苦功高的老臣份上既往不咎,但不咎是一回事,被人捅破就是另一回事。”顿了顿,他看向丹泽:“其中利害,丹寺卿是聪明人。”丹泽当然听明白,大汗开一面,是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原谅母亲,是看在老台吉的面上,再让大汗丢失颜面,丹家未必撼动,但丹泽一定倒霉。
何况柳一一也是中原人,老台吉厌恶中原人,丹泽若脚根不稳,下一个跟着倒霉的就是柳一一。
然而把柳一一留在燕都,他做不到。覃昱正是抓住这点软肋,晾死丹泽不敢轻举妄动。
丹泽前前后后想通,无论心里多见不得与覃炀极相似的脸,隐忍下来,缓和道:“萧璟开始怀疑我了。”既然愿意好好话,覃昱自然不计前嫌:“打从一开始,他没信任过你,你不过是他扳倒杜家的棋子之一。我过,萧璟曾与你外公兵戎相见,丹家几员大将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可见刻骨铭心。
丹泽听出话里话,微微拧紧眉头:“如果让萧璟发现柳一一进宫,接近兰僖嫔的目的,后果不堪设想。”覃昱会意,却拒绝:“开弓没有回头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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