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爷在哪我也不知道,您这会子急着找,我也两眼抓瞎。”
“倒难为花妈妈了。”话音落,丹泽低头轻挑嘴角,站起身,对方以为他欲走,冷不防一道寒光倏然划过眼前,花妈妈彻底愣住。
顷刻间,她很快反应过来,不敢多看架在颈项上的利刃,结巴道:“丹,丹爷,有话好。”丹泽手里匕首动了动,轻笑出声:“我好,是妈妈不领情。”顿了顿,他眼底杀气浮动,俯身凑近道:“大理寺在我手上冤死枉死大有人在,妈妈也想尝尝?”花妈妈太紧张,以至于薄毯掉了也没冷的感觉。
她牵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视线紧紧盯住丹泽的手,生怕稍有不慎,命不保:“丹爷,我真不知道覃爷在哪,否则看到玉牌那刻就告诉您了。”丹泽翻转刀刃,逼近:“别废话,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花妈妈是精明人,很快会意,露出难为神色:“丹爷,我要见覃爷也是单线联系,骗你没意义。”丹泽微微眯眼,软硬不吃:“花妈妈,到这个节骨眼上,还跟我耍嘴皮子?”他着,手中利刃紧逼对方脖颈,在白白的皮肤上划出细微的伤口,似乎稍加用力,瞬间见血封喉。
情急下,花妈妈举双手,示意投降:“丹爷!我和覃爷真是单线联系!时间都是固定的,你现在要找,我只能帮你想办法,但行不行得通,全看您运气。”她边边拍了两声巴掌,很快一个厮进来。
厮看见花妈妈脖子上的刀一愣,膛目结舌看向对面两人。花妈妈吼道:“傻愣干吗!赶紧想办法联系覃爷!”厮哎哎两声,这才反应过来,往后退几步,转身欲走,被丹泽叫住。
“丹,丹爷还有什么吩咐?”厮战战兢兢问。丹泽不疾不徐道:“你告诉覃昱,我亲自找他,现在,马上。”厮连应两声好,赶紧转身退出去。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厮气喘吁吁回青玉阁回话,没找到黑市接头人。
花妈妈心翼翼推了推架在脖子上的利刃,笑得牵强:“丹爷,这会子您信我的了吧?”丹泽将信将疑,冷森的视线扫一眼两人,收刀入鞘,问:“你们在西门街哪里接头?暗号是什么?”
“这……”厮吞吞吐吐看向花妈妈。花妈妈刚刚经历生死一线,来不及使眼色,直白道:“看什么看!丹爷问什么什么!”
“是!”厮咽口唾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五一十详述一遍。丹泽静静听完,面无表情徐徐离开。
只听雅间的门一关一合,花妈妈和厮不约而同大松一口气。厮转头,翕了翕嘴,刚想问什么,倏尔听见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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