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抽回手,对他笑了笑,又看向温婉蓉,“覃夫人,您请回吧,我和丹泽单独说两句。”
“说?你想说什么?!”丹泽抓起她的手腕,连拉带拽,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劈头盖脸的骂,“柳一一,你在府里作妖,我让着你,让出毛病了!就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只知道吃喝的蠢货,还带剪子出来行凶,真当朝廷有人好办事啊!”
丹泽走得快,柳一一跟不上,被拉着一路小跑,看得温婉蓉心惊。
她提着裙子赶过来,叫住丹泽:“你干什么!她身子不好,你还拉拉扯扯,不想她养好是吗?!”
提到柳一一身体不好,丹泽十分气下去两分,停下脚步,紧紧捏住纤细手腕,继续刚才问话:“柳一一,屋里我翻过,没找到剪子,你自己说把剪子藏哪了?”
柳一一不答话,只看向温婉蓉,勉强扯扯嘴角:“覃夫人,你看到了吧,丹泽在府里发脾气也这样。”
说着,她拨开额前刘海,露出上次撞伤的疤痕,心凉道:“您看我头上的伤?就是那天你们见面,我一个人跑回府本来要走,他不让,发脾气要拿绳子捆我,我不从,自己撞的。”
温婉蓉一怔,本能看向丹泽。
丹泽极不耐烦地说:“我不要你走,你非要走,现在全赖我不好?!”
“我没赖你不好,”柳一一说着,开始挣扎,要他放手,却被对方死死钳住。
“放手!你捏得我好疼!放手!”到后面平静的声音变尖叫,“你每次都这样!是不是我出身卑微,就可以随意打骂啊!”
柳一一不知哪根筋不对,挣脱不开,又扑上去咬丹泽,还没近身就被丹泽轻而易举扳住双手,扭到身后。
柳一一吃痛,扭头恨恨盯着丹泽,啐一口,彻底惹怒对方。
“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行!我们回府,老账新账一起算!”
语毕,他推着她往前走。
温婉蓉终于见识到丹泽凶狠的一面,难怪覃炀总耳提面命要她少可怜他,念头转瞬即逝,情急之下,她蹙眉喊了声:“丹泽!柳一一怀孕了!”
顿时,时间凝固般,所有人静默下来。
丹泽条件反射松开手,赶紧给柳一一整理好斗篷,语气软下来:“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柳一一愣愣看他半晌后,一言不发推开他,顺着河道,深一脚浅一脚往下游走。
丹泽不敢拉她,就跟在后面,一个劲赔不是:“一一,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是我疏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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