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婉蓉怕出事,赶紧叫冬青和两个小丫头下车,其余人先送孩子回府。
柳一一依旧不说话,听着丹泽说了半天,倏尔转头对他笑起来,笑得丹泽心里一紧。
他赶紧解释:“一一,你没事吧?中午我回府找你,管家说你出来了。”
“然后你心里肯定想,死婆娘又跑哪去了?”柳一一目不斜视接下话,“然后你发现针线篮里的剪子不见了,肯定更气,心想抓住那个死婆娘,非打死不可,对不对?”
不等丹泽说话,她主动交代:“其实我把剪子藏在暗柜里,我以为你会找到,或者相信我不会做出格的事,可你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我会拿剪子对覃夫人不利。”
说着,她转头看着他,眼神空洞,问:“丹寺卿,你要不要把我先送到衙门,内监审问?我知道伤害将军夫人及公主殿下是大罪,别说你不放过我,覃二爷也不会放过我吧?”
丹泽没想到柳一一什么都知道,只是什么都不说装傻充愣。
他皱紧眉头,上前想拉住对方,被甩开手。
“我不回去了,丹寺卿,我想一个人带孩子过,谁都嫌弃我,我儿肯定不会嫌弃我。”
“一一,我不嫌弃你。”
“是吗?”柳一一睨他一眼,嘴角泛起淡漠的笑,“你总说我作,我今天就真作一回,以你的能力肯定轻易找到我,没想到你中了圈套。”
说着说着,她又往环城河的桥上拐,走到桥中间,停下脚步,丹泽在两步开外,就怕她气狠了想不开。
“一一,你听我说,我们先回府,你好好养身子,我什么都告诉你,真的,不骗你。”
柳一一不理会,不答话,自顾自弯腰脱下棉靴,脱了斗篷,拆了头发,把簪子一根根放在斗篷上,起身时,指了指耳坠子:“丹寺卿,其他东西我都不要,我就喜欢这对耳环,让我带走好吗?”
丹泽一个“好”字未出口,倏尔远处传来放闸流水的轰鸣声。
每年冬季,官府为了环城河不结冰结凌,每天早晚放闸两次,冲洗河道及河面。
柳一一面无表情望着奔腾而来的湍急河水,听着哗啦啦的响动,感受水气扑面而来的湿润,回过神看向丹泽,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什么。
然而水声太大,淹没她的声音。
丹泽却皱紧眉头,瞬间读懂她的唇语。
柳一一说:丹泽,我走了,带着孩子一起走。
说完冲向桥边,翻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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