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担心您的身体,要我带一些安胎养神的滋补品来,说男人心粗,这种时候指望不上,柳夫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柳一一轻轻摇头,说没什么需要。
冬青微乎其微叹气,心里猜到几分,问:“柳夫人没告诉丹大人身孕这事吗?”
柳一一依旧摇摇头。
冬青接着问:“为什么不说呢?”
柳一一话未开口,泪先流:“我旁敲侧击问过他,他说现在不是时候,一切要等明年开春。”
冬青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拭泪,好声道:“夫人,哭不得,哭不得,会哭坏眼睛。”
柳一一想收却收不住,满心委屈道:“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忙也没时间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冬青一边劝她别哭,一边开解:“柳夫人,你现在这样确实不易走动,奴婢听说城郊有些地方雪都到膝盖深,官道通行也只限商队和官府使用,没有衙门通牒文书根本走不远。”
柳一一说通牒文书不是问题:“这些丹泽可以弄到,我现在就是不想待在燕都。”
冬青问她是不是又和丹泽吵架了?
柳一一摇头,却埋怨:“他现在心情好对我特别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做一点点不顺意的事,他就发脾气,嫌我这不好,那不好,我在他眼里一无是处。”
“那都是丹大人的气话,夫人别往心里去。”冬青劝和不劝离,“气话不作数,您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柳一一别别嘴,眼泪不停往外冒,忍不住问冬青:“丹泽不会对覃夫人这样说话吧?覃夫人出身好,外秀慧中,他肯定不敢轻贱她吧?就因为我出身不好,他就毫无顾忌骂我,损我,诋毁我,我跟他的时候,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冬青没说话,沉默等同默认。
柳一一心知肚明,手背擦擦眼泪:“我也不是逼他娶我,我就想他把我当回事,我有自知之明比不上覃夫人一星半点,可我也有很努力的学手艺,为什么这些他都看不到呀?”
“我也不想走,可不走怎么办?他觉得我给他添堵,他怎么不想想,他也给我添堵呀!”
说这话时,柳一一崩溃大哭,抑制不住眼泪决堤。
冬青听着她哭,原本想好的安慰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就想起珊瑚跟她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
回府后,温婉蓉问起柳一一的情况,冬青唉声叹气。
温婉蓉心领神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