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下红了眼眶。
她哭得莫名其妙,丹泽看她委屈的样子,顾不上多想,赶忙放下筷子哄:“怎么吃个饭也吃哭了?”
柳一一低头边哭边说:“我不想待在燕都,我先走,去西伯不行吗?”
丹泽叹气:“没说不带你回西伯啊,你想去我当然乐意,但你知道西伯在哪吗?”
柳一一擦擦眼泪,抬头道:“我知道,我打听过,挨着西伯最近的城镇是雁口关,大不了我先在那边落脚,等你忙完再来接我,我肯定不是一个人。”
丹泽对她想一出是一出,听得头大,也没听出“不是一个人”的另一层意思,接着哄:“你知道雁口关那边多乱吗?像你这样长得白白净净的姑娘,很容易被人贩子盯上,再把你卖到哪里,我去哪寻?”
柳一一听出话里的重视,破涕而笑:“你少骗人,哪有那么多人贩子,当我小孩哄呢。”
丹泽正色回答:“没哄你,雁口关大多西伯和中原来往的商队,有黑市,也有正儿八经经商的,你连西伯话都不懂,去了那边无异送肉上砧板。”
“是吗?”柳一一半信半疑,自言自语道,“你不是天天在燕都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丹泽没接下话,他从雁口关一路随母亲来到燕都,雁口关的生活几乎占他小半个童年,怎么可能不了解。
念头在脑海里想一圈,不露痕迹岔开话题:“一一,你好好在府邸养身体,我答应明年开春带你回西伯,到时你想回燕都都回不成。”
柳一一以为他是吓唬,四目相对间,看出丹泽认真的表情。
她微微愣了愣,就听自己声音说:“你去哪我跟哪,生是你的人,死也入你家的坟头。”
丹泽听着笑起来,握住她的手:“别说傻话,赶紧趁热吃,我一会要出门,你吃完了就在屋里待着,外面冷,别到处乱跑,等我忙完到冬至就天天在府邸陪你。”
柳一一点点头,说声好。
丹泽离府后,柳一一又开始困意上头,她靠在床上绣会“百丹图”,就迷迷糊糊眯着了。
一觉睡到午时三刻,本来可以继续睡,被小丫头的敲门声吵醒,小丫头说覃府的冬青姑娘来了。
柳一一立刻爬起来,请人到屋里上座。
冬青自知礼数,搬了个杌子坐到床边,问起柳一一的身体情况。
柳一一低着头不言不语,思忖半晌,开口问:“是不是珊瑚说了什么?”
冬青没正面回答:“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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