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跟绣坊告假提前回来,不曾想热脸贴冷屁股,还有跟在一旁的少卿,似乎认出她的身份,也投来不满眼神。
一腔热血被泼个透凉。
柳一一像做错事的小孩。手背后,指尖对掐,面上尴尬笑笑,硬生生话锋一转:“我有东西忘在马车上,急用,现在去取。”
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表演堪称拙劣,可丹泽不疑有他,淡淡嗯一声,对少卿说:“你刚刚说到哪?”
少卿简练道:“已经找到传递消息的人。”
丹泽问:“你们昨天守一夜,人抓回来没?”
少卿点头:“大人,我们按您吩咐,午时动的手,没惊动任何人。”
丹泽满意“嗯”一声。
少卿接着说:“此人很配合,有什么说什么,很笃定的样子。”
“笃定?”丹泽疑惑,继而变成冷笑,“笃定我们会放了他?”
少卿同仇敌忾:“大人,卑职也觉得此人很嚣张!要不要兄弟们先给他尝尝苦头?”
丹泽抬抬手:“不急,他还说什么没?”
少卿犹豫片刻,语气缓了缓:“此人说,大人捅了篓子,还提及婉宜公主。”
婉宜不就是温婉蓉吗?
丹泽心里一沉,震惊之余,很快反应过来,一句“尽快拿人”含在嘴边,余光猛然瞥见依旧站在原地的柳一一,声音陡然拔高:“谁让你偷听!懂不懂规矩!”
柳一一被吼得吓一跳,眨眨眼,再看看满眼厌恶少卿,就听见他对丹泽说:“大人,卑职看这姑娘有点眼熟,想起来了,不就是粉巷弹曲的……”
话未说完,被丹泽强行打断:“说正事!”
少卿咽下下半句,回到刚才话题。
丹泽若有似无瞥向柳一一,柳一一呆若木鸡看了两人一会,倏尔涨红脸,头也不回转身快步离开。
前后不到十句话的时间,叫她往哪里回避?
还有为什么当着外人说她偷听?
为什么听见“婉宜公主”四个字后,态度大变?
为什么会被人认出来是粉巷弹小曲的……
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字挖一次心。
柳一一把自己锁在房里,蜷缩在床上,不想动,也动不了,她有些发冷,不知是冻的,还是心寒。
她翻个身。又翻个身,决定不睡了,穿上厚外套,自己去厨房煮碗姜汤,然后趁热几口灌下去,辣得她直掉泪。
厨子摘菜进来,眼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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