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覃炀的腰,小声求:“你去点灯好不好,屋里黑乎乎的,我心里不踏实。”
覃炀困得要命,嘴里骂,还是爬起来,摸到火褶子,点亮八仙桌上的油灯。
“快睡,快睡!”他重新钻进被子里,极不耐烦,“老子平时要你少管闲事,老老实实待在府里,你不听,有点风吹草动,就毛病多。”
温婉蓉不管他说什么。有多不满,非要挤他怀里。
覃炀明显感觉她在抖,抖得最后一点瞌睡也醒了,他索性起床去屏风后小解,又倒杯水过来,问:“还怕?要不要起来喝点水再睡?”
温婉蓉趴在床上,摇摇头,想了想又爬起来,披件外衣,自顾自走到桌边倒杯水,喝了两口就不喝了,一声不吭又贴到覃炀身边。
覃炀把手中杯子放在床头茶几上,把人一搂,躺回去,拍拍背,安慰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又没做什么,算账也算不到你头上。”
温婉蓉半晌开口:“那个梦太真实了,还说要我救她。”
覃炀问:“你应话没?”
温婉蓉摇头:“我吓醒了。”
“那就没事。”覃炀沙场见惯死人,不大信邪,但覃家杀戮重,老太太讲究,他多少懂一点,“老子给你的族徽,你戴着没?”
温婉蓉摸摸脖子,说前些时洗澡,嫌麻烦,就取下来放在暗柜里。
覃炀起来,把族徽拿出来,交她手上:“祖母说这玩意找得道高僧诵过经开过光,可以辟邪,你还是天天戴着吧。”
温婉蓉乖乖“哦”一声,自己戴好,趴在覃炀身边,抱歉:“吵你半宿没睡,我不是有意的。”
覃炀淡淡瞥一眼:“你不是有意,是故意。”
温婉蓉低声辩驳:“我真没有,确实太怕了,闭上眼,就感觉一张脸晃啊晃。”
覃炀听着莫名其妙:“她不是死在景阳宫吗?不找齐妃那小娘们,找你有屁用。”
温婉蓉说,可能她火气低吧。
覃炀不屑:“火气低不有老子睡旁边,压不住她?邪了!”
温婉蓉缓过神,躺在热热的宽厚胸膛,有些沮丧道:“你比阎王还狠,谁敢找你。”
覃炀笑出声,满不在乎说:“老子倒想看看什么牛鬼神蛇,敢往老子地盘窜。”
温婉蓉叹气,说睡吧,估摸他俩睡不了多久,覃炀就该起床,吃早饭,出门早朝。
下半夜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害温婉蓉睡回笼觉,一觉错过进宫定省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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