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跟着笑起来:“哀家对事不对人,被你们一说,好像哀家独宠婉宜,有失偏颇。”
一屋子人跟着笑。
太后笑完,转向温婉蓉另起话题:“今年的中秋十五,哀家想办个热闹点的,冲冲晦气、煞气,皇上也说好久没热闹了,这次皇祖母可提前告诉你,覃驸马务必得来,你回去转告一声。”
温婉蓉心思,中秋十五,宫中大宴,覃炀想不来都不行。
“皇祖母放心,孙儿今儿回去就跟覃驸马说好,让他提前把公务安排妥当。”
太后满意的“嗯”一声,认真说起中秋宫宴的事:“往年都是皇后一手包办,今年本想交给齐淑妃,但想到她之前大病一场,眼下又要服侍皇上,又要操劳宫宴,哀家担心累坏她身子,心思分一半事务交由你。”
边说边拍拍温婉蓉的手:“你不必担心,大宗正院那边有人教你,你跟着学,哀家心思年底冬至就全权交你安排。”
太后面色祥和,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话里话透出对齐淑妃的不满。
温婉蓉不知道齐淑妃做了什么让太后如此不满,但服侍皇上,操劳皇室家事本是后宫分内之务,大宗正院年年都按皇后指示去办,如今皇后废黜,杜家倒台,即便六宫凤印暂时无人接管,仍由后宫主事嫔妃安排。
当然这都是太后、皇上不发话的正常情况下,现在太后发话要温婉蓉接管一半事务。
温婉蓉心思八成又要捅齐淑妃的马蜂窝。
当天回去,她跟覃炀一起吃晚饭时提一嘴。
覃炀很无语,丢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过。”
温婉蓉问他就没点意见或建议?
“老子能说什么?”覃炀趴口饭,边嚼边问,“太后知道你们关系不好吗?”
温婉蓉摇摇头,又点点头:“太后面上不说,我猜心里有数。”
“那不就得了。”覃炀夹一筷子菜,“她老人家知道你们不好,还把齐淑妃的肥差拨你一半,证明偏向你,怕个球。”
温婉蓉说他粗鲁:“我不是怕她,这不是之前……”
“所以老子跟你说,是福不是祸。”覃炀打断她,用筷子点了点,话锋一转,“吃饭的时候别谈糟心的事,你放心,中秋宫宴我一定去。”
总算一件任务完成,温婉蓉稍稍安心,想到刚刚覃炀说宫宴是肥差,推测道:“哎,覃炀,你说太后对齐淑妃不满,是不是她借私权拿了不该拿的。”
覃炀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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