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嘴上还委屈:“我对你好,你却骂我,像话吗?”
“大不了我以后少骂你几句。”
“嗯?”
“尽量不骂。”
“这还差不多。”
“调戏我,故意的。”温婉蓉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覃炀坏笑,把她压到床上,用力一吻,差点把温婉蓉亲背过气。
她猜覃炀顾及她的腰不争气,不然就不是吻一吻这么简单。
两人腻歪够了,她躺他怀里,手指顺着衣襟上的花纹划来划去,想起个事,抬头说:“我没告诉祖母摔伤的事,过一会我要去那边带飒飒和英哥儿,英哥儿每天都要写字帖给我检查,一会你替我去,随便找个理由,别让祖母担心。”
覃炀说行,交给他办。
温婉蓉不放心:“我不在,你别唬英哥儿,他最近不知怎么了,老问起牡丹的事,问牡丹什么时候来看他,我真觉得血缘这东西,心有灵犀,估计牡丹在宫里也很想英哥儿吧。”
说这话时,她重重叹息。
覃炀听着,没说话。
他想,说什么呢?
路是自己选的,就是屎也得吃下去!
转念,又想到覃昱,从某种程度上说,覃昱比他心慈。
在覃炀字典里,只有绝对服从。
脑子有坑才会跟女下属发生关系,还生儿子……不是傻逼吗?!
覃炀寻思,覃昱从小脑回路就不同,如今不同到一定境界。
而且自己傻就算了,还连累家人,脸皮不是一星半点的厚啊!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爽。
他凭什么帮他养儿子?
自己脑残吗?!
温婉蓉见他迟迟不说话,又脸色微变,心思一提起覃昱一家子,不晓得又触动他哪根筋,大概心里在骂人。
她随即提醒他:“不管大人有什么矛盾,别带到小孩身上,孩子没错。”
覃炀口气明显不耐烦:“知道了。”
话题就此打住。
他给她脸上上完药,就起身去老太太那边。
英哥儿人小,心思极为敏感,一看温婉蓉没来,一改往日见覃炀就躲的态度,要冬青帮他倒杯茶,然后有模有样端他跟前,察言观色说一声:“叔父,喝茶。”
覃炀嗯一声,接过茶杯喝一口。
英哥儿毕恭毕敬站好,壮着胆子问:“叔父,今天婶娘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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