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覃炀继续叹气:“难说,看使臣如何谈,谈得拢好说,谈不拢……”
他看她一眼,不言而喻。
温婉蓉心领神会,没再问下去。
过了会,她与他十指相扣,微微叹气:“我能为你做什么?不然等我伤好,去仁寿宫跟太后旁敲侧击的提一提,雁口关换人去,你别去了。”
覃炀拍拍她的背,说不用:“你别跟太后说什么,皇上不喜后宫参政,哪怕太后,能说的话,不用你提,皇上会亲自说。”
温婉蓉想想也是,她感叹他不容易:“你会不会怨我,当初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
覃炀笑笑:“你为我好,老子又不傻。”
温婉蓉拉过他的手,枕在手背上:“可我后悔了。”
覃炀:“没什么可后悔,祖母说光耀门楣,算喜事。”
温婉蓉声音更低:“我不想你出去卖命。”
“再说,”她支起身子望着他,“你好歹是驸马爷,凭什么别的驸马养尊处优,你却卖命,不公平!”
覃炀坦然:“因为别的驸马从文不从武啊。”
“从文我也没见谁在朝野上提出什么建树,”温婉蓉起身半跪,抱住他胳膊,不乐意道,“就拿齐驸马说,他活着的时候,为朝廷出过什么力?到头一个翰林院的编修,活得比谁都快活。”
覃炀笑起来,反问:“他快活吗?”
温婉蓉知道他想说什么,倚到肩上:“他叫先甜后苦,认真算起来,你们同为驸马,待遇却天差地别,他有什么了不起,除了肚子里墨水多点,哪一样都不如你。”
难得听到香绵羊替自己说话。
覃炀心里乐开花,嘴上犯贱:“这是命,得认。”
“什么认命?”温婉蓉抬头看他一眼,搂住脖子,贴着颈窝窝撒娇,“我夫君明明最好!”
“最好?”覃炀继续犯贱,“你不是经常骂老子无耻,厚脸皮,泼皮无赖吗?现在成最好了?”
温婉蓉嘟嘴,明显心虚,结巴道;“我,我那是喜欢你的表现。”
覃炀煞有介事点点头:“哦,你喜欢我,就可以骂我,我骂你,就是欺负你。”
“你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比你少胳膊还少腿?”覃炀把原来的话还给她,“你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我,我……”温婉蓉一时词穷,最后憋出一句,“你说了对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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