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想到他没洗澡,怕晚了影响休息,听话地松了手。
覃炀弯腰在她嘴唇上啄一下,转身去屏风后。
没一会听见水响。
温婉蓉觉得身上没那么疼,轻轻爬起来,也去了屏风那边,捂着受伤的脸颊,话含嘴里,唤了声“覃炀”。
覃炀没想到她过来,微微一愣,快速洗完,滴着水跑出来:“腰不疼了?快去躺好!”
温婉蓉凑上前,踮脚亲了他一下,顾不上沾湿衣服,靠在胸口:“我不想一个人等。”务洱鸠琪玲寺医。
覃炀抹了抹嘴上的药味,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眼底透出笑意:“老子擦完身子就来,很快。”
然后他跑到屏风后窸窸窣窣一阵,衣服不穿,光溜溜出来。
温婉蓉无语,指着搭在屏风上的干净亵衣裤:“你好歹把裤子穿上,窗户都开着呢,也不怕下人起夜看见。”
覃炀说热,不想穿。
温婉蓉坚决不让:“院子里都是小丫头,你不怕羞人家怕,快穿上。”
换平时,覃炀肯定不穿,今天算了,顺着香绵羊的意思。
他穿好裤子,抱人上床,邀功:“香绵羊,老子对你好吧,多听话。”
温婉蓉不买账:“你是看我今天受伤才这么好。”
覃炀啧一声,嫌她破坏气氛:“温婉蓉,老子对你好,你说因为受伤,老子不好是欺负你,你想怎样?”
“不怎样,”温婉蓉笑得贼贼的,撒娇,“你抱抱我,我就不计较。”
覃炀问她不怕热:“你又不是飒飒,动不动要抱。”
嘴上抱怨,行动还是把人搂怀里。
温婉蓉喜滋滋躺他胸口上,一动不动,只顾说话:“覃炀,我脸上的伤三天内能好吗?”
覃炀说差不多:“怎么?怕耽误定省?老子说了,你一月去个七八次意思意思就行,现在好,天天去,跟任务一样,哪天不去仁寿宫还派人来问。”
温婉蓉收了笑,轻声叹息:“有时我真不想去。”
覃炀无所谓:“不想去就不去。”
温婉蓉抬头看他一眼,收回目光:“以前不去找个由头就行,现在牡丹刚进宫,我挺担心。”
覃炀问她,担心什么?
温婉蓉始终不安:“万一皇叔知道她的来历怎么办?你都说了,皇上生性多疑,她突然出现在赏荷会上,就算当时美色迷惑,明天一觉醒来,皇叔能不找人细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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