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惹我不高兴的话。”
“话都不让老子说了?”
“你再说?!”
“好,不说,不说。”
两人笑闹一阵,马车也差不多到府,覃炀先下车,然后背她进垂花门。
入夜,园子里格外安静,覃炀的声音特别清晰:“温婉蓉,感觉好点没?”
温婉蓉趴他背上,轻嗯一声。
覃炀拍拍她屁股,继续说:“没多大的事,别往心里去,天塌下来有老子扛。”
温婉蓉搂着脖子,紧挨颈窝窝,发自内心感叹:“覃炀,知道你对我真心。”
“知道真心,还问刚才那些屁话。”
“害怕失去你。”
“傻冒,老子承诺对你好,肯定做到,否则说都不会说。”
“我都明白,就是忍不住。”她边说,边贴得更紧,声音低下去,“覃炀,我好爱你。”
“知道。”
“你爱我吗?”
“爱。”
“不许骗我。”
“不骗你。”
“回去帮我上药。”
“好。”
“不许趁机吃我豆腐。”
“这难说。”
“泼皮无赖。”
覃炀无声笑起来。
到屋,他把她放下,脱了外衣服,抱到床上趴着,又叫下人备好洗澡水,说:“我抱你进桶,你先洗,洗完叫我,抱你到床上上药。”
温婉蓉点头说好。
上药时,她缱绻地看着他:“覃炀,你今天好温柔。”
覃炀仔细涂抹药膏,要她别动:“说得老子以前对你十恶不赦一样。”
温婉蓉马上改口,抿嘴笑:“以前也好,但今天最好。”
覃炀没说话,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顿了顿。
温婉蓉心里甜滋滋的,接着说:“你不发脾气的时候挺好。”
覃炀擦完腰上,换一种药擦脸上的伤:“哦,老子不发脾气就是挺好?”
最后两个字,咬重音。
温婉蓉想说话,药涂在脸颊和嘴角不方便开口,她眼睛弯弯满是笑意,故意抬起一只手攥住对方胸口的衣襟。
覃炀要她松手:“温婉蓉,哎,哎,老子不能起身!”
温婉蓉笑笑看着他,就不松手。
覃炀看她是伤员,没辙,又放低音量哄:“你先松手,我洗完澡就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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