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杯茶递到温婉蓉眼前。
温婉蓉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又回到门外,不说一句话,也不接茶杯。
覃炀又说:“你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你想吃什么,我叫小厨房去做。”
总之,以前温婉蓉怎么对他好,他反过来说同样的话。
但温婉蓉就是不理,先前还有眼泪,流到后来泪干了,就不哭了。
“你好歹吃点东西。”覃炀坐她身边叹气。
温婉蓉置若罔闻,心里却想,身边的脏东西怎么还不走啊,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不吃,覃炀也没胃口。
两人枯坐到夜里。
覃炀实在熬不住,他明天要早朝,跟温婉蓉好声好气商量:“我拿个毯子给你,今晚你想睡摇椅上,就睡,我去里屋躺着,有事叫我。”
温婉蓉连哼都没哼一声,任由覃炀把薄毯盖在腿上。
然后覃炀失眠大半宿。温婉蓉一夜未眠。
隔天,覃炀醒来后,顾不上穿衣,先去堂屋,摇椅上只剩条毯子,人没了。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叫唤声“温”,婉蓉两个字还在嘴边,倏尔看见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插簪子。
温婉蓉也从铜镜里看见他,回头朝他淡然一笑,态度与昨天判若两人,问:“覃炀,我漂亮吗?”
覃炀从没见她浓妆艳抹,美目盼兮,齿如瓠犀,明丽如丹青美女图,他愣怔片刻,下意识点点头。
温婉蓉转过身,对着镜子摆弄簪子,继续笑:“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以前那些官夫人都说我打扮太素雅,不招男人喜欢。”
顿了顿,她挑了支卧凤鎏金步摇,缀在脑后,好似无意说:“昨儿我看见那个叫牡丹的姑娘,总算明白,男人果然喜欢又骚又艳的。”
“不是,温婉蓉,我……”
“那姑娘是粉巷的吧?”
“是。”覃炀想解释被打断,迟疑一下,老实回答。
温婉蓉嗯一声:“眼光不错,别说你们男人喜欢,连我都觉得那姑娘漂亮。”
覃炀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婉蓉接着问:“儿子是你的吧?”
覃炀感受到她语气里的咄咄逼人,皱了皱眉,正色道:“儿子不是我的。”
温婉蓉嗤笑一声:“都带回来了,还不承认?懦夫!”
覃炀急了:“温婉蓉,不能因为他长得像覃家人,就一口咬定是老子。”
温婉蓉满眼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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