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不是你做的。是谁?你倒是指个人出来啊。”
“我……”覃炀百口莫辩。
温婉蓉戴了耳环,戴戒指,戴了戒指,戴项链,真真正正全身武装,接着挑了件明红对襟纱衫,配上银蝶穿花的百褶裙,美艳、华丽、张扬。
穿戴整齐,她跑到覃炀面前,转一圈,眼睛弯弯,笑不露齿:“今天这身打扮如何?”
覃炀皱眉:“你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聚会啊,”她答得自然,“我多久没跟那群官夫人聚会了,人家请我几次,我都推了,昨儿我想通了,覃炀,我再不管你,以后咱们各玩各的。”
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对他说:“还有,你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然我到太后面前告你一状也说不准。”
覃炀视线跟着背影转,就觉得她整个精神状态不对:“温婉蓉,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能不能别这样。”
温婉蓉回头,装不懂,轻描淡写:“我哪样?我很好啊,不就是多个姨娘抬进门吗?抬呗,记得给我敬茶,还要守府里规矩,不然丑话说在前面,不管你喜不喜欢,后院家法伺候,我不会手软。”
覃炀立刻表态:“我不会抬她进门。”
温婉蓉哦一声,冷冷道:“儿子总要接回府吧,那我们也把丑话说前面,飒飒虽是姑娘,但是嫡出。她是正儿八经覃家长女,日后你敢让那孩子占飒飒的位置,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而后她阴鸷鸷地盯着他:“儿子小牌位供在祠堂,我不介意给他找个伴。”
覃炀尝过她的狠劲:“温婉蓉你别乱来,好歹是我们覃家血脉。”
“覃家血脉?”温婉蓉如同听见一个笑话,发出银铃般笑声,“覃炀,你说这话亏不亏心?你嫡出的大儿子没还出生就没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覃家血脉别乱来?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覃炀愧疚、自责、心虚交织一起:“不是,温婉蓉,儿子没了我也痛心,我反省过。”
“嗯,嗯,你继续反省。”温婉蓉不理他,叫来红萼,“把冬青找来,我有话问她。”
覃炀直觉温婉蓉要发难,拉住她胳膊:“温婉蓉,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们坐下来谈谈。”
温婉蓉抽回手。拒绝:“覃炀,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昨天不是说了一刀两断?听不懂?”
“老子不想断行不行!”
“那是你的事。”
“要我怎么说你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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