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出十天的费用。够意思吧?”
“滚!”
“十五天。”
“你他妈想死!”
“二十。”
“你!”
“二十五天,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跟嫂子汇报。”
覃炀服气:“别别别,十天就十天。”
宋执不干:“二十五天,你他妈态度恶劣,少一天都不行。”
覃炀额头暴青筋:“宋执,你小子不要太过!”
宋执摇头晃脑,下猛料:“我过了怎么地,我也想有个三岁半的儿子,可惜没有啊。”
覃炀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就是被威胁,只能忍气吞声:“行,二十五天,你出个数,老子拿现银。”
宋执难得敲他一笔:“你要我现在说,我哪里算得出来,这样。你先拿二百两,我花完再找你要。”
反正按天数算,一口价太亏。
覃炀哑巴吃黄连,不行也得行,叫宋执等着,转头去拿钱。
好在进屋的时候,温婉蓉喝了药,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跟做贼一样,拿了现银,麻溜出去。
宋执得了便宜还卖乖:“嫂子没问你拿钱做什么?”
覃炀比任何时候都想捶死他:“拿钱就滚蛋,废什么话!”
宋执手里的银锭抛起来,接住,又抛起来接住,哼着小调离开。
覃炀在后面气得干瞪眼。
他寻思,肯定哪里搞错了,要不找个机会去见见牡丹,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问题,问清楚之后?
不是还好说。
如果是。
怎么办?
儿子肯定要接回来,至于牡丹,抬进门做妾室?
不不不,覃炀想想,裤裆忍不住一紧,上次光亲嘴,温婉蓉跟他大闹,这次要知道真相,就是晚上不睡觉,也会切了他的命根子……
头一次,覃炀觉得好焦灼。
从心到肺,从肝到肾,哪哪都不舒服。
他一连惆怅几天,话也变少了,也不跟飒飒玩了。
温婉蓉发现他不对劲,以为是枢密院公务太忙累的。愈发对他好。
每天晚上给他变着花样炖宵夜,早上和他一起起床,伺候他洗漱,穿衣,白天精神好,定省完回来照顾飒飒。
覃炀有时回来早,远远就在院子里看温婉蓉带着飒飒坐在游廊里纳凉,说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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