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换以前,他肯定不在乎,现在他不敢不在乎。
温婉蓉未必会对他如何,但肯定会带着飒飒一走了之。
他太了解她的脾气。
然后又想到牡丹,他一直觉得三岁半的儿子,不是他的。
都知道孩子父亲是谁,牡丹为什么不声不响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不应该找他,要他负责吗?
但这个事……分析是分析,宋执那句长得有点像他,才是覃炀死穴。
覃炀想去一探究竟,始终不敢付诸行动。
他好不容易和温婉蓉和好,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在每天煎熬中,一天又一天度过。
直到有天,两人躺在床上,温婉蓉突然莫名其妙来一句:“覃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问得覃炀心里一惊。
“没事。”他语气尽量放平。
“是吗?”温婉蓉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银辉,听着虫鸣,道,“我觉得这段时间你总是心不在焉。”
覃炀反应快:“可能累了,枢密院最近忙得要死。”
温婉蓉哦了声,翻身道:“你注意休息,早点睡,明天卯时还要早朝。”
覃炀想睡,却睡不着,跟着翻身,从后面避开伤口,搂住温婉蓉,很认真的感叹:“哎,你身上好香。”
温婉蓉问他贴这么近不热吗?
覃炀摇头,说不热。
“你之前不是说天气太热,不想碰我,又变卦了?”
覃炀想热也得抱着,说不定过段时间,想抱没得抱:“我就抱一下,还能热死。”
温婉蓉觉得他这段时间都怪怪的,笑起来,故意问:“覃炀,你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覃炀立马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温婉蓉笑得不行:“我开个玩笑,你这么大反应干吗?真做亏心事了?”
“我天天早出晚归,想做亏心事也得闲下来。”覃炀歪理邪说,掩饰心虚。
温婉蓉又翻过来,和他面对面,主动亲一下:“我知道你忙,要不我明天定省跟太后说说,让你轻松一点,免得累坏了。”
覃炀心想他不是累,是煎熬!
嘴上哄:“算了,忙一点无所谓,我扛得住。”
“真的不用我说?”
“嗯。”
温婉蓉心疼他,摸摸他的脸,笑道:“等我伤好了,我们努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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