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婉拒:“你别等我,等你下朝,我正好进宫给太后定省,时间不凑巧,再说你今天要去枢密院吧,昨儿一天不在,今天肯定事多。”
覃炀没辙:“你真不跟我回去?”
温婉蓉替他扣好革带:“暂时不了。”
覃炀叹气:“温婉蓉,之前的事过去,能不能算了,四个多月,我哪都没去,天天宫里,枢密院,府邸,都按你说的做了。”
温婉蓉要他去吃早饭:“你这么做,受益是你自己,不为别人。”
“你不管我了?”
温婉蓉笑笑:“你这么大个人,又不是飒飒,还需要人管。再说你服管吗?”
“你管我就服。”
“可我精力有限,飒飒够让人操心了,我每天还要进宫陪太后,管不了那么多。”
说得很委婉,听起来却像,我管不动了,也不想管了。
覃炀想,哀莫大于心死。
他以前不理解这句话,看了温婉蓉,顿悟。
而在温婉蓉看来,他连孩子都不要她生了,索性就不要有任何关系,慢慢疏远,如此日后有任何不利于覃家的风吹草动,她可以向覃炀证实清白,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嫌疑不到她头上。
也许他们之间的信任就这么一点。
不如从现在开始保持距离。
覃炀一脸愁云惨淡,一顿早饭,两人吃得太过安静。
然后温婉蓉送他出府,一再叮嘱,今天不要来了。
她说,绝不勉强他做任何不愿意的事。
覃炀想说什么,结果一肚子话在嘴边又咽下去,骑马走人。
温婉蓉目送他离开后,睡个回笼觉,踩着点进宫定省。
至于昨天那盆白玉翁,她怕节外生枝,早早要人送进宫里。
仁寿宫那边倒没发现什么异样,温婉蓉出来时暗暗松口气。
然而宫里人多眼杂,仁寿宫没发现不代表其他人没发现。
御花园的两个小宫女一边剪枝。一边嚼舌根:“你听说没?昨儿送草球到仁寿宫的小太监刚刚被拉去打板子了。”
“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做错事了呗。”
另一个不解:“仁寿宫没什么差事啊,太后她老人家一向宽仁,很少责罚奴才。”
这个咳一声:“跟仁寿宫没关系,是我们这边总管姑姑,眼睛尖着呢!”
“看到什么了?”
“我跟你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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