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说是,可进屋一看,发出一声惊叹。
温婉蓉以为覃炀被发现了,忙进来问怎么回事?
婆子倒没发现屋里有其他人,而是指着摔碎的那盆草球。声音微微发颤:“公主,这盆白玉翁是太后最喜欢的,您怎么把它给搬回来了?”
温婉蓉不明所以:“这些草球都是仁寿宫的嬷嬷送来的,我不知道太后喜欢哪盆啊。”
婆子一拍大腿:“哎哟!殿下,老奴该死!仁寿宫的嬷嬷说您要的急,临时凑了一盆,走时特意叮嘱老奴这盆草球明儿得还回去!老奴方才忘了!”
“那怎么办?”温婉蓉一时也没了注意。
婆子更是一脸愁容:“老,老奴也不知。”
温婉蓉思忖半晌,指着另一盆草球:“你赶紧把这两盆换一下,只要白玉翁没伤到根茎,重新换个花钵问题不大。”
婆子哎哎两声,赶紧照她说的办。
温婉蓉见没什么事,提着裙子去了覃炀那边屋。
她想,覃炀好面,肯定不会当着下人出来,不然他怎么解释深夜出现的自己房间,而且还摔破一盆草球,明摆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后温婉蓉一边偷着乐,一边把屋子里门窗全部锁好,脱鞋上榻,安心睡自己的,心思不是喜欢钻她屋子吗?今晚就让给他。
覃炀知道被摆一道,恨自己经不住美色诱惑,那点欲望烟消云散。
再等屋里打扫干净,下人都离去,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以后。
温婉蓉睡得正迷糊,倏尔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细听,好像门栓在松动。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心思肯定是覃炀在外面搞鬼,披上外衣就跑到堂屋。
果然一个高大身影在门外,贴着门,不知做什么。
再看门缝间隙,似乎又根长针正一点点挑动门栓。
“覃炀!你在干吗!”她尖细的嗓音一叫,把门外的人吓一跳。
但很快平复下来,一副关心的口吻:“我没干吗,过来看看你,开门。”
温婉蓉心思,我傻才给你开门。
“我没什么可看的,现在三更天了吧,不是卯时进宫吗?你抓紧时间睡吧。”
门外那位也不是省油灯:“哎,我刚才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担心你,快让我看看。”
顿了顿:“不是,我没弄明白,你跑我屋里,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温婉蓉答得自然:“你去睡我屋,免得再有危险,你身手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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