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打一次。
大概自作孽不可活,最能形容他当下处境。
难得一次申时不到回府,覃炀特意绕道,买温婉蓉最爱吃的糕点送到公主府。
温婉蓉没见他,也没拒绝。
他满心满意以为她原谅他。
结果回府去老太太屋里找飒飒。就看见他买的糕点原封不动出现在冬青手上,丫鬟们还一个劲感谢,说二爷大方。
覃炀哑巴吃?连。
他想只有等温婉蓉气消了,再找她试试。
谁说男人心狠,女人绝情起来,不管之前多爱,真的得罪了,不讲一点情分。
覃炀躺在摇椅上,长叹一声,短叹一声。
想他们能和好吗?
问题连人都见不到,和好个屁!
当然温婉蓉也不是谁都不见,冬青每隔两天就带飒飒去公主府玩。
飒飒不满足关在屋里,整天吵着去外面,但凡看见花草,就看向温婉蓉,脆生生叫声娘,说花花。
要以为她表示告诉或认识,就大错特错,她不是认识,是要人摘下来给她玩。
捏稀碎后,再还给温婉蓉,还一脸正经说,给。
温婉蓉纠正几次,不许把花捏坏,当下听了,等回去过两天再来,恢复老样子。
她有些生气,对冬青说:“是不是二爷在家什么都不教。任由飒飒胡来?”
冬青笑得勉强,说不是。
温婉蓉心想不是才怪。
辣手摧花不算完,还有其他坏毛病,比如吃饭不好好吃,要上桌,用手抓菜,尤其看见肉糜圆子,鱼糜圆子,这种圆溜溜的菜色,她就要抓。
抓一手的油不说,咬一小口,就扔桌上,还自言自语说“不要”。
温婉蓉为此跟她发火,飒飒开始有点怕。后来发现没把她怎样,加上过不了一天就要回去,各种毛病累教不改。
总之覃虎妞在覃炀那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整天疯玩,就是疯玩。
再大点,覃炀带她在府里骑马玩,把飒飒颠得那叫一个开心。
结果去了温婉蓉那边,开口闭口就是“马马”。
温婉蓉一开始还纳闷,然后送她回去时,飒飒一看就马车就吵着要骑,嘴里一个劲叫“马马”。
冬青在一旁不好说什么,抱着飒飒钻进马车,在车里还能听见各种闹。
温婉蓉想。把飒飒留在覃炀身边,完全是个错误。
她打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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