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交由大宗正院处理,大宗正院得上报太后和皇上,同意后,方可执行。
如此,无疑告诉整个皇宫,她,婉宜公主和护国大将军一拍两散。
家丑不可外扬,宫外如此,宫里亦如此。
所以分居状态,如同当初长公主和齐驸马,离不离,那么回事。
可往大了说,他们想离真能离吗?
太后不知情且不谈,光宋太君这边,足足把覃炀训了半个时辰,又罚跪祠堂抄家训,至于为什么没被家法,不是不家法,他现在公务忙。上朝、去枢密院一天不能耽误,就逃过一劫。
不过他硬着头皮去了两次公主府找温婉蓉,别说喝茶,连人都没见到。
温婉蓉不见,他没辙,只能灰溜溜该干吗干吗。
宋执发现覃炀一段时间情绪不高,趁午时没什么人,找他:“哎,听说粉巷新开一家,姑娘长得可水灵了,今晚去逛逛?”
覃炀现在听粉巷,头大,想都没想拒绝:“不去。”
宋执会意:“哦,懂了,怕温婉蓉。”
“滚。”
宋执只知道贱,不知道滚:“好吧,不去粉巷,去赌坊?”
“不去。”
“混堂?”
“不去。”
“听小曲?”
“不去。”
“听书总行了吧?!”
“不去。”
宋执烦了:“你他妈去灵陀寺当和尚算了!”
覃炀瞥一眼,问他滚不滚。
宋执嘴角沉了沉:“以为我多喜欢你这破地方。”
说完,摇头晃脑哼着小调离开。
覃炀最近不是一般烦,哪都不想去,也没心思玩。
倒是宋执闲出鸟,不到一刻钟,又跑来,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无比同情问:“是不是温婉蓉跟你和好了,现在天天在家管着你啊?”
覃炀不吭声,连看都不带看一眼。
宋执想想。觉得猜错了:“你俩没和好?”
覃炀继续不吭声,不说话等于?认。
宋执咂咂嘴,继续猜:“你不是被温婉蓉甩了吧?”
本一句玩笑。
没想到覃炀爆炸似反弹,中气十足吼一嗓子滚,整个枢密院全听到不说,连带案桌都掀翻了。
宋执完全意料外,先愣了愣,倏尔幸灾乐祸哈哈大笑,丢一句“覃炀你也有今天”,溜之大吉。
气得覃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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