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下人哎一声,赶紧走。
宋执等周围的下人悉数离开,站在门口慢悠悠开口:“得了,开个玩笑,发这么大火。”
屋里人不理。
宋执又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被你猜到了,我确实找你有事,开门,这话不能在外面说。”
隔了一会,书房的门打开。
宋执跳进屋,和上门,就看见覃炀脚翘桌上,横眉冷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宋执拖张椅子过来,软骨头一样窝进去,同样把脚翘在桌子另一边,说:“枢密院传出风声,说这段时间朝堂上会颁布太子诏书,你天天在宫里没听到一点消息?”
覃炀随手拿起一本兵书。翻了翻,啧一声:“老子现在是御林军统领,不早朝,不议事,保证宫里不进耗子,听个屁!”
宋执听语气,知道他明为平调,实为暗降,很不痛快。
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相比下,覃炀有脾气也只能憋回家发。
“哎,你这回真把温婉蓉得罪了?”宋执把脚放下,身子向前倾了倾,话锋一转。
覃炀抬了下眼,视线又回到兵书上,不耐烦道:“你找我就说这个?”
宋执嘴贱:“我来观摩表哥夫妻生活,以后学着点。”
覃炀抬手,一本书甩过来。
宋执不偏不倚接住,边笑边投降:“我来真找你有事,别闹,别闹。”
到底他妈的谁闹?
覃炀单眉一挑。一瞬不瞬盯着他。
宋执不怕他,又重新窝回椅子里,拿着兽头压纸把玩,好似无意道:“你不知道吧,你离开枢密院后,杜废材把整个燕都城军营布防大换血,这不,就前几天连带四面城郊防卫都做了变动。”
他说到这停了下,看覃炀的反应,接着道:“不是好事啊。”
覃炀怎会听不懂宋执的意思,之前布防是他做的,城郊防卫他也有参与,现在全部改动,不就是方便杜皇后调遣吗?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变就变,关老子屁事,老子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天天窝在宫里听之任之。”
宋执叫下人送茶进来,他口渴:“不提杜废材,还有个事。”
“说。”
“你天天在宫里当值,皇上没召见你吗?”
覃炀没明白:“皇上没事召见什么御林军。”
宋执看了眼门口,忽而凑上前,压低声音说:“昨天我被召到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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