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怎么在书房?”
按照护妻狂魔的操性,现在应该严防死守在屋里,陪妻儿才对。
冬青心思家丑不可外扬,暗暗叹口气:“宋爷,您看出什么,心里有数就行,别问了,免得让夫人听见不高兴。”
宋执扬扬眉,下意识问:“吵架了?”
冬青没吭声,算?认。
宋执别别嘴,以他深谙男女之事。外加对覃炀的了解,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试探问:“不会是那王八蛋又发狂犬病了吧?”
冬青无语看他一眼:“宋爷,这话让二爷听见,又要跟您动刀动剑。”
宋执不屑一笑:“我怕他?”
话锋一转:“我猜的对不对?”
冬青微微点头。
宋执心想,他就说,覃炀怎会老实待在书房,不去粉巷消遣,八成被温婉蓉收拾。
再想想温婉蓉这招,挺阴的。
不吵不闹,就是态度不冷不淡,高兴说两句,不高兴晾着你,天天守着孩子,换哪个男人都气短三分,专治覃炀各种不服。
精神折磨,绝对精神折磨。
宋执想想,幸灾乐祸笑个没完,转头又去书房找覃炀。
他抓到机会就要打击报复……
“哎,飒飒小样长得不错。”宋执推开书房门,敲两下。
覃炀两条腿翘在案桌上,抬抬眼皮。嘚瑟:“那是,也不看谁生的。”
宋执歪理邪说:“温婉蓉生的,还能是你生的?你有那本事?生一个给我看看?”
“滚!”
一本书丢过来,宋执轻巧躲过去,继续开心:“我说你脾气渐长,是不是最近没泻火?要不去粉巷找两个姑娘疏解疏解?”
稍作停顿,哈哈大笑:“还是又被温婉蓉收拾,在书房面壁思过?”
“滚!!!”覃炀脸都气绿了,随手操起一个砚台砸过来。
宋执哎哟一声,两步退到书房外,就看?色墨汁在门上留了一条印。
他躲在门廊下,笑得前仰后合,还威胁:“不要动手,我今天也带了剑,真打起来,破坏书房,姨祖母要骂你!”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覃炀在屋里大吼:“送客!”
下人听见,赶紧过来,看看门外乐不可支的宋执,又看看紧闭的房门,一时不知道送是不送,小声为难道:“宋爷,您看……”
宋执给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摆摆手,示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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