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温婉蓉怀疑,这些书到底看没看。
转眼又到冬至,去年这个时候,覃炀在家歇了十天,今年谁都可以休息,他不能休,皇宫越热闹的时候,他越忙。
把宫里每个角落大致巡一遍,一上午便过去了。
临近午时,他安排好巡逻班次,打算回府多懒,路过一处清幽的宫殿,听见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再细听,似乎是长公主和她的男宠,正快活。
覃炀嫌恶吐口唾沫,他想长公主真是闲到一定地步,自己寝宫玩腻了,就跑到没人居住的空殿里寻刺激。
真不怕冷风吹屁股啊!
他冷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步子没迈出去,殿内气氛突变。
方才爽得乱叫唤的长公主声色俱厉问丹泽,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这个问题在覃炀听来无比讽刺。
不是男宠吗?
难道对一个男宠动感情?
他还在幸灾乐祸,就听见长殿内又响起皮鞭的声音,以及丹泽痛楚的呻吟。
没想到长公主还好这口?
覃炀想,自己真小看了长公主的口味。
鞭子响了一阵子,又安静下来,可下面的话,覃炀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长公主似笑非笑地冷哼:“丹泽,别以为你离开皇宫,本公主就不知道你一举一动。本公主劝你,别跟温婉蓉不清不楚,她连诊金都帮你付,让覃炀知道,你说他会不会杀了你?”
覃炀当然会杀了他,恨不得连长公主一起捅死。
转念,他紧紧握住剑柄,忍住冲进去的冲动,转身策马扬鞭回了府。
进屋时,温婉蓉正在打算午睡,见他脸色不好,叫冬青先下去。
她关心道:“你今天怎么了?杜皇后又给你气受?”
覃炀哼一声,开门见山:“谁准你给那烂货垫付诊金?”
温婉蓉没想到纸包不住火,可事情过去有一阵子,怎么覃炀拿出来说,不由疑惑:“你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吧?”
覃炀气不打一处来,开吼:“你想听什么风言风语?巴不得老子头顶一片绿?!”
温婉蓉就知道,这事被他晓得,肯定不依不饶。
“事情不是你听的那样。”她极力解释。
覃炀把腰里的剑,摔在地上,满眼怒意:“不是老子听到那样,是哪样,你说!”
温婉蓉不想他的大喉咙被下人听到,尤其压根没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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