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便,不应该出来。”
温婉蓉确实不易在外面久留,她估摸再晚点,覃炀就该回府了,要知道她不在屋里,又问东问西。
覃炀一向是个顺毛摸,要让他知道,自己跑出来看丹泽,肯定又要跟她发脾气。
温婉蓉起身要走:“那你先休息,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有人来照顾你,你安心养病就是。”
丹泽点点头,说句不送。
回到马车上,冬青忽而像想起什么。跟温婉蓉说自己帕子掉在丹少卿屋里,要回去取,便急急忙忙下了车。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丹泽以为是温婉蓉回来,不由心中生出几分喜悦,无论如何爬起来,想正儿八经跟她说声谢谢,再等抬头,愣住了。
冬青朝他福礼,礼貌浅笑:“丹大人,奴婢冬青,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起先是伺候宋太君的。”
丹泽知道对方不是善茬,勉强支撑身子。微微点头,打招呼:“冬青姑娘好。”
冬青从最开始就看出丹泽对自家夫人有意思,她一直隐而不说,是不想坏了自家夫人兴致。
但面对丹泽,她不会客气:“我家夫人心慈,一直跟奴婢说与丹大人是旧识,还说朋友有难,帮一把是举手之劳,丹大人应该懂夫人的意思吧?”
丹泽看了她一眼,垂下眸,说懂。
“丹大人既然懂,奴婢斗胆说几句冒昧的话。”冬青直话直说,“夫人快六个月的身孕。离足月就差几个月,她与覃统领伉俪情深,丹大人攀附权贵也好,另谋生路也罢,以后最好别找我家夫人,夫人落花再有意,也落不到丹大人您的流水里。”
丹泽何尝不知,他叹气,说多谢冬青提点,以后会注意。
冬青没有伤他的意思,把温婉蓉交代的事情告诉他,并说他们能帮只到这个地步。
丹泽苦笑一下,除了一句谢。再无其他。
这场对话,等冬青回去后,只字未提。
温婉蓉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想冬青半个人精,怎么会出现丢帕子这种事,还是掉在一个陌生人家里。
但她不想问,到底说什么,心里明白一二。
总之不和丹泽见面,就不见吧,她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准备生孩子。
要说完全放心丹泽,她心里多少放不下,偶尔想起来,会找一两本不错的书,叫人送过去,给他打发时间。
丹泽也很自觉,知道对方是惜书的人,书怎么送去,怎么送回,工工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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