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是杜废材交上去的,再往深想,他不由怀疑杜皇后。
问题杜皇后用什么手段逼迫钱师爷就范,以及如何对付覃家,他没猜透。
因为那份举报大多捕风捉影,未提出任何有力证据。
钱师爷不傻,不会轻易上钩。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搅黄许翊瑾和静和公主联姻这件事,杜皇后不会就此算了。
老太太叮嘱:“有些话你别跟阿蓉说。免得吓到她,外松内紧即可,给她多陪几个身手不错的丫鬟。”
覃炀说知道。
稍晚,老太太要午休,覃炀告辞回去。
他进屋时,温婉蓉已经睡了。
覃炀脱了外衣,躺到她身边,看着安睡的面容,心有不安。
他鲜有害怕失去她。
覃炀轻微叹口气,把温婉蓉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温婉蓉睡迷糊了,把午睡当成晚上,哼哼唧唧说了声:“你回来了,我去给你准备宵夜。”
“大中午准备什么宵夜。”覃炀觉得她可爱,低头亲一口,说句睡吧。
温婉蓉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如同找到依靠,又安心睡过去。
覃炀却睡不着,他反复琢磨老太太的话。
不管杜皇后的阴谋阳谋,玉芽能嫁给许翊瑾,这场角逐覃家赢了。
玉芽没有后台的清白身世,正合圣意。
太后的态度说明一切。
武德侯手上十二万兵权总算保住。许氏一族可以继续在樟木城过平静生活。
而覃家这个人情,许家记下。
但老太太要覃炀记住,只要天下姓萧,覃家也好,许家也罢,就要安安分分做臣民该做的事,即便被误认为皇后党,也得夹缝中求生存。
夹缝中求生存……
覃炀想想这几个字,就觉得窝囊。
堂堂武将世家,开国元勋,竟然落到如此地步。
正应那句虎落平阳遭犬欺。
“你一直没睡呢?”温婉蓉一觉醒来。看见他一脸心事。
覃炀拍拍她,说没事。
温婉蓉枕在他胳膊上,糯糯道:“你怎么了?从见到钱祭酒回来就怪怪的。”
覃炀叹气,什么都不想说,有一下没一下拍她的背,叫她最近少出门,说燕都不太平。
温婉蓉低头说知道。
她不傻,从发现钱师爷摇身一变,变成钱祭酒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