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为难你吧?”温婉蓉躲在马车里,只看见钱祭酒和覃炀说话,到底两人说什么,一句没听见,不由担心。
覃炀灌口茶。大手一挥,叫车夫回府:“他能为难老子什么。”
温婉蓉松口气,以为他不舍她,才陪她一路回去,笑道:“你不用送我回去,不然一会再回枢密院,你又一身汗。”
覃炀说有伤:“我下午不去了。”
温婉蓉微微一怔:“不去没事吗?”
覃炀嗯一声,没再下话。
因为伤口,他不能洗澡,只能由温婉蓉伺候擦身子。
她忍不住问:“刚刚钱祭酒和你说什么,我看你脸色都变了。”
覃炀说没什么。
温婉蓉不信,擦好身子,伺候他穿衣服:“你放心,我不会乱多嘴说出去。”
覃炀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跟你说不说没关系。”
“你心情不好?”温婉蓉看他情绪不高。
覃炀说没有,岔开话题:“你中午还没吃?”
温婉蓉问他怎么知道。
覃炀指了指八仙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别说给老子准备的。”
温婉蓉笑起来,问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吃点,我叫小厨房多做两个菜送过来。”
覃炀抱抱她,说不用:“你先吃,吃了午睡,我去祖母那坐坐就回。”
说完,他套件外衣。转身出门。
老太太对覃炀的到来颇有些意外,问:“今天不是去枢密院复命吗?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覃炀支走屋里下人,把今天碰到钱祭酒以及以前在安吉的过节,跟老太太详说一遍,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祖母,我倒不怕,就担心他对温婉蓉下手。”
不得不承认,现在温婉蓉是他的软肋。
老太太之前就听过钱师爷高升国子监祭酒一事,而平静这么久,为何对方今天突然高调出现,不是好兆头。
“应该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老太太思忖半晌,缓缓道。
覃炀不解:“祖母,我有一事不明,以覃家在燕都的名声,此人应该早知道我们一切,可迟迟没动静,何必等到现在找茬?”
“这也是祖母想问你的。”老太太把问题丢给他,“你们在安吉到底发生什么,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你没在意,对他却是威胁的事。”
覃炀皱眉,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任何不对劲,除了之前为了报复温伯公那份匿名举报,问题这份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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