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下床不方便。
但覃炀不管,他一连半个月没和小绵羊同枕共眠,甚是想念软香软玉的身子和那股幽幽的体香。
温婉蓉窝在榻上,不放心:“我真不回去没事吗?”
“没事,”覃炀拉住如柔荑般素手,要她放心,“大不了就让姑姑写信给祖母,等回燕都再说。”
“就你心大。”温婉蓉深深吸口气,又叹气似的吐出来,把脸贴在粗糙手背上,想了会,问,“覃炀,你有遇过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事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想覃炀这种张牙舞爪,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受憋,吃亏。
覃炀却很坦然:“有啊,老子天天在枢密院被杜废材差遣就是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事。”
“这算吗?”温婉蓉抬抬眸,又垂下,语气透出几分抱怨,“你哪次心情不高兴,回府里不都发通脾气,再不然就是把我身上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覃炀看她幽怨的小样子,笑起来,伸手摸摸白嫩的脸颊:“看你爽的时候,也没怪老子手重。”
明明正经话,二世祖也能带到歪理邪说的路上。
温婉蓉瞪他一眼,翻个身:“不说了,睡觉。”
覃炀乐得不行,手往亵衣里钻:“说说说,你说你的,老子摸老子的,互不影响。”
温婉蓉使劲拍打咸猪手,重重翻过来。面对面不满道:“你这人怎么一点正经都没有,再这样我现在就回姑姑那边睡。”
“好好好,老子不碰你。”覃炀缩回手,又玩她头发,“行了,说吧,到底什么心事,别整天唉声叹气。”
温婉蓉想想,先约法三章:“我说可以,你别又说荤话,不然我真回姑姑那边了。”
覃炀说好。
温婉蓉又提起刚才的问题,但换个问法:“我的意思,如果你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你却无能为力,会怎么办?”
“不知道。”覃炀直白回答。
温婉蓉就觉得他不想好好说话,有些生气:“你是不知道还是懒得说?是不是又觉得我说的是屁话,废话,无聊的话?”
覃炀没明白她在气什么,无辜道:“没有啊,就是不知道。”
“不想说算了。”温婉蓉哼了声,翻身睡自己的。
覃炀手摸到她腰上,声音明显带着笑意:“我在乎的人又没受到伤害,你要我怎么回答?”
温婉蓉知道他说在乎的人就是指她,语气软下来,转过头:“我说假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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