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像皇上最讨厌群臣结党营私,杜皇后也不希望自己党派太过团结。
至此,弹劾风波也好,匿名举报也罢,皇后不想再有任何人挑起事端。
然而相比温婉蓉失去两个至亲至爱,罚俸两个月显得太过无足轻重。
两条人命,怎能用银钱衡量。
起先她并不知道,但枢密院那帮祸祸们时不时飞鸽传书,把燕都的新动向告诉覃炀他们,她就捡个耳朵,听一嘴。
当着覃炀的面,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背地里一个人在樟木城闲逛时,黯然神伤。
就算在府邸纳凉,也不大喜欢和大姑姑及丫头婆子坐在一起聊天热闹,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覃炀的身体恢复状况还不错,大半个月过去,能下地行走,基本生活自理。
但依旧喜欢缠着温婉蓉,常常一副瘫死状,要人伺候。
温婉蓉不是不明白,就惯着他,对覃炀尽心尽力。
“你最近怎么了?有心事?”覃炀发现她最近不大爱笑。就是笑也多半敷衍。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温婉蓉扶他坐到八仙桌旁边,又替他盛汤夹菜。
“累了就坐下来歇会。”覃炀取下她手里的筷子,说自己来。
温婉蓉落坐他身旁,垂眸一小口一小口吃自己碗里的饭。
覃炀看向她:“菜不和胃口?”
温婉蓉摇摇头。
“想回燕都?”
温婉蓉还是摇头。
覃炀夹一筷子鱼肚放她碗里:“不想说就先吃饭,吃饱了,想通了再说。”
语毕,他开始大喇喇吃自己的。
温婉蓉见他像没事人,心里感叹,二世祖心真大。
入夜,因为大姑姑不让两人睡一屋,温婉蓉只好先陪覃炀睡着,再回自己屋睡。
覃炀玩着她的头发。非要温婉蓉躺身侧,一再提议:“哎,今晚就别走了,陪我一起睡,反正大姑姑他们歇息早,你回没回,她不知道。”
温婉蓉有些犹豫:“万一明早发现,怎么办?再说你的伤口还在恢复,不小心压到碰到都不好。”
覃炀让步:“我叫人把卧榻搬进来,你睡榻上,就算明天姑姑知道,你又没影响我,她不能说你什么。”
温婉蓉嘴角微翕,还想说什么。
覃炀就自作主张叫人把卧榻搬到里屋来,特意与他的床并排挨着。
温婉蓉是可以留下来睡,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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