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点头说是,但说老太太心里真不清楚怎么回事,她猜不一定。
老太太什么风雨没见过,估摸心里有数,面上装糊涂罢了。
温婉蓉站在后庭游廊里,望着骄阳似火,飘过几丝云彩的湛蓝天空,闷热得吸口气,又吐口气。
千想万想,没想到,一个小小吵架,付出这么大代价。
接下来,就想回燕都,也回不成。
温婉蓉想,先陪覃炀度过这一个月的危险期度再做打算。
覃炀伤得重,因祸得福,除了伤口疼痛,终于回到梦寐以求,混吃等死的清闲日子。
醒时有美人相伴,聊天,喂药,伺候梳洗。想睡就睡,睡到饱,唯一烦恼是小绵羊在眼前晃,晃得他心痒,也只能痒一痒完事。
温婉蓉不懂他的心思,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伤患照顾好,时时刻刻陪伴身侧。
“在写什么?”覃炀一觉醒来,刚过未时,就看见温婉蓉趴在八仙桌上奋笔疾书,不是练字的状态。
温婉蓉抬了抬眼皮,目光又回到纸上,说:“我把这点写完就过来。”
伤患不想等:“老子渴,要喝水。”
温婉蓉搁下笔,倒水。喂水。
上面进水,下面要放闸。
温婉蓉提着夜壶来,到底十几岁女子,就算尝过鱼水之欢,大抵脸皮薄,真直面,还要上手,下意识避开目光。
覃炀嫌她少见多怪:“跟老子睡一年,还看少了?”
温婉蓉听他荤话,瞪一眼,手指稍用力,掐一下。
覃炀嘶一声,换平时肯定开吼,不遗余力要对方付出代价,现在只能皱着眉瞪回去:“温婉蓉,老子命根子也敢掐!”
温婉蓉起身,不理,洗过手继续写她的东西。
覃炀发现小绵羊胆子不是一般肥,威胁道:“温婉蓉,你跟老子记着,等老子伤好……”
“等你伤好如何?”温婉蓉幽幽打断道,知道二世祖没好话,提前怼回去,“反正跑不掉,你没听过一句话,趁你病要你命。”
二世祖简直要发飙:“你来,你来,老子有的是办法干死你!”
小绵羊声音凉凉:“我劝你老实躺好养伤,你能不能干死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好好将养,肯定会死。”
顿了顿,还加一句:“不知羞。”
二世祖鼻子气歪。
什么他妈的小绵羊,谁见过牙尖嘴利的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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