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一下子坐起来,借着案桌上豆大的灯芯,看见覃炀一手捂住腰腹两处伤口,一手紧紧扶在榻边的雕花栏,整个人在轻晃,似乎随时可能栽倒。
温婉蓉吓坏了,赶紧把他扶到榻上,紧张道:“你干什么呀?是不是想死?!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
覃炀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嘿嘿笑:“都跟你说,老子是伤患,你不照顾我,老子就来找你。”
“多大人!幼不幼稚!”温婉蓉嘴上一个劲数落他,满眼担忧,赶紧把被子披上,“鞋子也不穿,着凉就?烦了!你不是跟我开玩笑,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覃炀故意倚在她肩头,继续笑:“还知道心疼老子,刚才叫你,跑那么快?”
温婉蓉服气:“难道我不用睡觉吗?”
覃炀很是同意点点头:“要睡,但我更喜欢抱着你睡。”
“你这样子能抱谁?”温婉蓉感受压在肩头的分量。抱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二世祖脸皮比城墙厚:“现在嫌老子重?压身上爽的时候,怎么不嫌?”
“你!”
“我什么?”
“没羞没臊!不知羞!”
“就是,能把老子怎么着?”
覃炀边说,边嘴巴靠近白嫩的脖子,淬不及防吸一口,再等温婉蓉感觉疼的时候,已经出了紫红印迹。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推又不敢推:“你!你怎么咬脖子啊?!明天姑姑他们看见,怎么想我呀!”
覃炀坏笑出声:“你不是趁我病要我命吗?还掐老子命根子,老子说要你等着,你不信,还顶嘴,这就是顶嘴的下场。”
然后嘚瑟又轻佻斜眼温婉蓉:“正好,明天姑姑看见,肯定会劝你节制一点,甚好!甚好!”
“你!你!”温婉蓉涨红脸,气上心头,也不管伤不伤,使劲把覃炀推开。
就听覃炀哎哟一声,顺势倒下去,温婉蓉起身,披上衣服,头也不回跑到里屋去睡,心想再也不管坏心眼的家伙!
说不管,还是侧耳听了听外面动静。
覃炀似乎安静下来,温婉蓉哼声想。有舒服地方不睡,喜欢睡外面就把卧榻让给他!
但没过一会,外屋传来求救似的声音,唤温婉蓉的名字。
温婉蓉以为覃炀又在搞鬼,没理,又过一会,声音没了,什么动静都没了。
她叫了声覃炀,也没人理,心思坏了,赶紧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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