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外出太久。”
温婉蓉下意识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冬青笑而不答。
温婉蓉会意。垂眸:“是不是你又在祖母那听到什么,不方便告诉我。”
顿了顿,她像自言自语:“今晚我去书房睡,你别管我了。”
冬青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温婉蓉发现窝在书房,不容易失眠。
房里到处都是覃炀的痕迹,她觉得躺在这里最安心,睡不着时就从书阁里随意找本书翻翻,大多兵书,枯燥又无味,看不了多久就睡着。
今晚她不知怎么了,神使鬼差想翻翻他案桌上整理好的废旧文件。
说废旧不确切,有的暂时没用,说不定过段时间又用得着。
温婉蓉一份一份的翻看。压在文件最下面是之前弹劾的折子。
当时情况紧急,她来不及细读,现在翻开重新看一遍,心里生出一丝疑虑。
她曾在温府帮温伯公抄过无关紧要的文书,之后在帮覃炀抄写公文时,也看过温伯公的意见审批,细心就不难发现每个人的行文特点。
再看到这本弹劾折子,字里行间逻辑紧密,文风内敛,怎么看都与温伯公的风格有几分相似。
然而温婉蓉不敢确定,毕竟朝野文武百官,相似大有人在。
为何独独想到温伯公,因为妘姨娘生前指认把所有话告诉杜夫人,杜夫人是杜皇后亲姐姐,她的利益牵扯最大除了温家就是杜家,当然不排除齐家插一手。
齐驸马是翰林院的修编,找同党院士模仿文风,易如反掌。
温婉蓉想一圈,一口气堵在心口,如果皇后党为了压制覃炀乃至覃家,搞出弹劾这场闹剧,把他们家闹出两条人命,就不仅仅闹剧这么简单。
覃炀再横,不是没软肋。
皇后党就是看准他最在乎最顾忌的地方下手,用无形的铁链拴住这头恶狼,将他桎梏,下一步驯服,最终收入麾下。
温婉蓉心思,若真如此,她不能坐视不理。
哪怕和覃炀关起门打得鸡飞狗跳,也是夫妻之间的事,对外,他们利益捆绑。
隔天,温婉蓉特意为此事去找老太太。
“祖母,阿蓉想,等身体好些,有些夫人聚会该去还得去。”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遍,总结道。
老太太没反对也没赞同,只问:“你去了,意义何在?”
温婉蓉思忖片刻,谨慎道:“前两天阿蓉收到请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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