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以为自己看错了,专门看看信封,是不是拿漏了。
没有,就一张纸,两个字。
覃炀寻思一圈,什么意思?
想,是不想?
谁想谁?
小绵羊学会欲擒故纵?
二世祖把信笺往怀里一收,全当字面意思,勿念就勿念吧。就不回信了。
这头温婉蓉数着日子,眼巴巴等着,恨不得一天往驿站跑十趟,问有没有她的信。
等一天没有,等两天没有,三天,四天,都没有……
终于坐不住,持笔拿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其中有一半内容数落覃炀各种不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说个遍,结尾特意强调再不回就不写信,求也不写。
覃炀看到这封信时。嘴巴笑得合不拢。
完全可以想象小绵羊哀怨的小样子,满心愤恨奋笔疾书。
他抠抠脸,觉得女子读书多也不是好什么事,想法多,特较真。
回自己营帐,坐在案桌前,提笔,就写两个字,算回信。
温婉蓉看见龙飞凤舞“勿念”时,鼻子都气歪了。
她写了三页纸,覃炀回信,就回俩字,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接下来,她再也不给覃炀写信,她写勿念,不回,写多点,就给她回个“勿念”,二世祖贱到一定地步,就知道拿她开心。
七七烧纸那天,温婉蓉完全悲伤不起来,满肚子怨恨,边烧边说:“儿子,你看你爹像话吗?给他写那么多,懒得多一个字都不回,八成除了自己名字,别的字都忘得差不多了,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到这,她连忙纠正:“不对,不对,狗肚子是粗话,不能说,应该说都还给教书先生了,枉费孔孟先人传教授业解惑。”
温婉蓉说着,叹口气,语气沉重下来:“可你爹爹骁勇善战,如果你出世,他一定会教你毕生绝学,把你培养成覃家下一代少主,栋梁之材,为国效力。”
只可惜……
温婉蓉沉?下来,连带一旁憋笑的冬青也没了笑意。
她劝:“夫人,夜凉,给小公子送完东西,我们就回去吧。”
温婉蓉点点头,她抬头,深蓝苍穹下,星河璀璨,明月高挂,预示第二天的晴空万里。
“冬青,你说边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夜空?”她想如果覃炀在府里多好,两人可以躲到屋脊梁上看星星。
冬青笑笑,说:“夫人,回屋吧,二爷这次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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