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两天又传,他不止纳妾,外面还养了女人。
最后话越传越歪,等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已经变成覃二爷生活放荡,外面养女人不说,还准备收两房妾室,就因为覃少夫人生不出孩子。
老太太听罢,很不高兴,趁覃炀难得在府里休息,叫去问话。
覃炀被问得一头雾水,说每天就差住在枢密院,哪有闲心纳妾,何况天天都被温婉蓉管着,哪也不准去,更别提外面女人。
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府里有人心思不正,搅是非,立即叫冬青去查。看流言蜚语是谁说出来的。
最后一查一查,查到跟着玳瑁做事的一个小丫头头上。
老太太叫冬青把小丫头交给温婉蓉处理,她只听结果。
温婉蓉知道这事时,正在准备五七要烧的小东西。
她心里对孩子有愧,没管府里发生什么,要么关在屋里休养,要么白天去棺材铺看看有没有专为婴儿扎的贡品,或者去祠堂,看看小灵牌,每天擦拭一遍,说说曾经想说却没有机会说的话。
突然冬青领人过来,又把老太太的话交代一遍,不由愣了愣。
玉芽心里向着她,等冬青一走。不管礼数规矩,跑到院子里,上去就给跪在地上的小丫头一嘴巴,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顿时显现红红五指印。
“嚼舌根的贱蹄子,谁让你说夫人是非?!”她指着小丫头鼻子骂,“二爷和夫人的事也是你多嘴的!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没规矩的东西!”
小丫头被玉芽的泼辣劲吓哭,什么话都不敢说。
玉芽越骂越气:“你哭什么!到处传是非,今儿非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又抬手要打,倏尔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过来。
“玉芽!你在干吗!谁要你打人的!”
小丫头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跑过去,边哭边喊:“玳瑁姐姐!快救救我!”
听玳瑁来了,温婉蓉的手一僵。把纸扎的小衣服放到小木箱,决定出屋。
刚才本来不想管,由着玉芽打,反正爱嚼舌根的胚子就该掌嘴。
所以安安心心在屋里做她的事。
没想到肇事者自己找上门。
“风言风语传到祖母那,难道不该打吗?”温婉蓉站在门廊下,叫人搬把太师椅来,她正襟危坐,俨然一副覃家主母的姿态。
玳瑁赶紧上前福礼,语气缓和几分:“夫人,这小丫头一直跟着奴婢做事,有错都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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