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抱紧覃炀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感受平稳的起伏,忍不住小声叹息:“就是仗着我爱你,才敢肆无忌惮……”
她以为覃炀睡了,好一会,头顶传来浓浓鼻音:“还不是仗着老子爱你,才敢又哭又闹又顶嘴……”
温婉蓉怔了怔,下意识问:“你醒了?”
覃炀迷迷糊糊嗯一声,说只要她动。他就醒,不是他睡眠浅,是习武之人警觉比较高。
“温婉蓉。”他叫她一声。
“什么事?”
覃炀劝她:“明天玳瑁回祖母那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好好养身体,行不行?”
“你怕我对她不利?”温婉蓉有些不高兴。
覃炀微叹,把下巴搁她头顶:“老子管她利不利,老子管你,你要像我同僚夫人,耍一手厉害红缨枪,把人打出去,老子都不会说不,是大夫说你不能气郁,身体第一位,覃少夫人你责任重大啊。”
难得二世祖说人话。
温婉蓉那点不高兴收回去,在他怀里蹭了蹭:“知道了,我会好好养身子的。”
但有些事不是一方息事宁人,另一方就善罢甘休。
自从玳瑁被覃炀赶回老太太院子后,温婉蓉没再跟她说过话,哪怕天气好,身子利爽,去老太太屋里坐坐,也不会找玳瑁。
她暂时不出手,是看在覃炀份上,从某种意义上,她很听他的话,只要他为她好。
而玳瑁不死心,主要之前温婉蓉许诺她通房的事。怎么这几天没动静了?
偶尔找到机会当面问温婉蓉,温婉蓉就把所有责任推覃炀头上,说二爷既不想纳妾也不想收通房,她也没辙。
话说到这份上,玳瑁再提通房就显得没脸没皮,后来她偷偷跟踪温婉蓉两次,看见她在垂花门接覃炀回府,两人好得跟一人似的。
顿悟过来,温婉蓉之前许诺都是耍她,压根没和覃炀提及什么娶妾,收房一事。
远远还听见覃炀对温婉蓉笑:“大晚上,跑出来迎什么门,身子好了吗?”
温婉蓉也跟着笑,说已经出小月子。该出来活动活动。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
覃炀大概以为四下没人,把温婉蓉按在游廊的柱子上,亲了好久。
玳瑁咬碎一口银牙,妒火中烧,心思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让温婉蓉好过。
之后没过几天,说覃二爷要纳妾的风言风语在府里传开。
要说覃炀纳妾,不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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