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来的,不关她的事。”
老太太叫覃炀先去罚跪:“你这会知道护她了?刚才两人在外面又吵又闹,怎么没想到?”
转头,又看向温婉蓉,语气有些重:“不好好在屋里养身子,到处跑什么?他混账,你跟着吵?药吃好了,有劲是吗?”
温婉蓉头一次被老太太训,吸了吸?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覃炀见温婉蓉红了眼,忙替她说话:“祖母,是我不好,我本来带她来祠堂说话,然后就……”
“就什么?就吵架?屋里吵,府里吵,还来祠堂吵?吵给你爷爷,你爹娘看,你们夫妻相处之道?”老太太打断,转头接着训温婉蓉,“孩子没了都痛心,覃炀处理不对,你难道没错?他弹劾风波到现在没压下来,你知道这个无心之错有多大?”
“他信任你,把你带到书房,按规定他不能把那些公文带回府处理,错的源头在他,但如果没传出去,别人也不会揪住把柄对付他,你们是夫妻啊,夫妻本应同心,不是吗?”
温婉蓉点点头,忽而抑制不住大哭。
似乎憋了十来天的委屈、悲伤、痛苦,在这一刻排山倒海从内心深处涌出来,她谁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在乎至爱对至爱动手……
她那么爱覃炀,搏命怀那个孩子,好不容易度过危险的三个月,好不容易有盼头。好不容易觉得生活有希望,被覃炀一天全毁了。
她极爱到极狠,也是一天的时间。
这口气她忍不了,她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想有人尊重,有人爱,想得到温暖,可为什么每次让她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幸福果实,差那么一点点,就从高空跌入谷底,摔得粉身碎骨。
温婉蓉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覃炀听不下去。过来抱她。
“跪好!”老太太没说停,谁都不准擅自行动。
覃炀没辙,把温婉蓉拉在身边,重新跪在蒲团上。
老太太没对温婉蓉心慈:“哭够了,也去跪,两人好好反省反省。”
温婉蓉边哭,边跪在覃炀旁边。
老太太起身,跟冬青说:“叫人把少夫人的药端到这里喝,两人不跪满一个时辰不准出祠堂大门。”
冬青怕温婉蓉的身体受不住,犹豫一下,想劝:“老祖宗……”
老太太握紧九凤杖,神情肃穆:“什么事?”
冬青把嘴边的话咽下去,毕恭毕敬回一句,奴婢这就去办。
等一行人离开,祠堂大门重新关上,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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