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熟睡的脸庞,偷乐到不行。
之前太困,听见温婉蓉说话也懒得理,现在醒了,他低头亲她一下,算是弥补,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接着睡。
一夜安眠。
隔天小绵羊醒来时,二世祖已经走了。
玉芽伺候她起床。
她问玉芽:“二爷呢?怎么一大早没听见动静?”
玉芽回复:“二爷一早辰时不到就离府了,还叮嘱奴婢不要吵醒夫人。”
温婉蓉哦一声,又问他早上吃了吗?谁伺候的?
玉芽说,他怕吵到她,直接去小厨房吃的,吃完就走了。
看来覃炀还是很关心她。
温婉蓉心里美滋滋,洗漱吃过早饭,就去老太太那边定省。
她想到晚上跟覃炀约定好的事,一路寻思怎么跟老太太开口。
刚进院子,正走在门廊下,玉芽突然拉拉她的袖子,朝西厢房努努嘴,小声说:“夫人,那不是玳瑁姐姐吗?她怎么自己提食盒?”
温婉蓉循声看过去,玳瑁比之前清瘦不少,之前冬装已经大了,穿起来空荡荡的,大概手伤一直未愈,明显感觉出提食盒很费劲,加上天寒地冻,门口台阶的雪都没人扫,她脚下一滑,连人带食盒摔到地上,一碗清粥小菜泼了一地。
玳瑁摔得不轻,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动静这么大,也不见屋里有人出来扶一把。
温婉蓉蹙蹙眉。她不是可怜玳瑁,而是见不得那些逢高踩低的奴才嘴脸,以前在温府体会太深刻。
当初玳瑁在老太太身边得势时,下人们各个姐姐长姐姐短的喊得热乎,自从被覃炀狠治过一次,这些人风向跟着变。
温婉蓉想想,转身往西厢房走。
玉芽跟在后面,劝也劝不住:“夫人,二爷上次发脾气您忘了,我们别去了,免得让二爷知道,会不高兴。”
温婉蓉不理,快步走到玳瑁身边,伸手要扶。
“夫人……”
玉芽还想拦,被温婉蓉打断:“别愣着,搭把手,扶她起来。”
玳瑁没想到温婉蓉会来亲自扶她,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忽而低下头,怯怯道:“不敢劳烦夫人。”
温婉蓉没有过多的语言:“先进屋再说。”
然后和玉芽一人一边架起玳瑁胳膊,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温婉蓉拍拍玳瑁衣服上的雪,问:“你还好吧?”
玳瑁低头不吭声。
温婉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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