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祖没占到便宜,鬼吼鬼叫。
中气好足的伤患……小绵羊忍住笑,腹诽。
再等两人清洗干净,换好床单被子,已近子时。
窗外风雪下得正盛,隔着厚门帘都能听见穿过庭院的凛冽风声。
闹完,笑完,温婉蓉给炭盆里加了几块银碳,替覃炀掖好被子,才上床。
她担心他睡外侧冷,建议:“要不我们两个换边睡,你睡里面,里面暖和。”
覃炀要她躺好:“大半夜的,别折腾来折腾去,赶紧睡,我明天一早要到枢密院,打听赈灾行程。”
说着,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想起她的肺伤,问夜里睡觉冷不冷。
温婉蓉感受覃炀身体的热度。摇摇头,笑他是个大汤婆子,靠着就很暖。
覃炀困了,没心思开玩笑,叫她快睡。
温婉蓉哦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睡了半天没睡着。
主要她一想到过段时间要离开温暖的怀抱,就很不舍。
“覃炀。”她轻唤一声。
覃炀嗯一声,明显快要睡着。
温婉蓉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说出心里想法:“你赈灾带上我,好不好。”
“不好。”覃炀想都不想拒绝。
“为什么?”温婉蓉挖空心思说服他,“之前去汴州,我不想你还要我去呢。这次我主动要去,你又不同意了。”
覃炀说什么都不同意:“我说了,以后去哪都不带你。”
小绵羊反应变快:“但我也说过,你去哪,我去哪。”
覃炀发现温婉蓉一根筋起来,不是一般的轴:“我去死,你去不去?”
“去死,我也去!”温婉蓉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拼命撒娇,“我不想一个人在府里,再说你一个人去赈灾,谁给你上药呀?我还不知道你,忙起来什么都不顾。”
二世祖很吃小绵羊这套,笑起来,瞌睡也醒了一半,哄她:“府里又不是你一个人,每天要陪祖母,还有你们那群各路夫人喝茶听戏逛街,也不无聊。”
小绵羊不依:“可都不能陪我睡呀。”
她边说边往覃炀身上挤:“你知道我怕冷,每次都是你暖好被子,等我上床,你走了谁给我捂被子。”
到底是怕冷,是不舍,还是害怕习惯两人生活后,突如其来的孤单。
温婉蓉抬眸,紧紧盯着覃炀,央求:“我不想离开你,你就带上我吧,好不好?”
覃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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