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杜宁是成就他和温婉蓉的红娘。
杜宁不走,温婉蓉不会来疆戎,也不会有后面一系列事发生。
说到这,宋执旧事从提:“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温婉蓉不是杜皇后的眼线,你不信,现在还不是把人家姑娘老老实实娶回来养着。”
这话温婉蓉听得真真实实,她陡然明白为什么在疆戎覃炀毫不留情,想方设法为难她,折磨她。
原来这么回事……
温婉蓉心里忽然很难过,她想自己莫名其妙被送到疆戎,结果被对方怀疑成眼线,就她这脑子,这胆子,别说眼线,杀只鸡都抖三抖。
下面覃炀和宋执再说什么,她没心思听下去,一个人拿着托盘往回走,走着走着,指尖莫名一阵钻心的疼,本能松手,托盘掉在地上,发出响动。
覃炀以为有下人偷听,从屋里出来,就看见温婉蓉跑走的背影。
他心思坏了,搞不好刚才的话小妞都听见了。
赶走宋执。他沿路追过去。
温婉蓉刚跨过院门,被他逮住。
“哎,好好的,怎么哭了?”二世祖看小绵羊眼睛是红的,装糊涂。
“没什么。”温婉蓉手疼,心也疼,抽出手,继续往屋里走。
覃炀跟在后面,要去牵她的手,疼得她直皱眉。
“你别碰我。”温婉蓉手背擦擦眼睛,站在原地哭。
覃炀知道事情闹大了,哄道:“宋执那个贱嘴巴的话你也信?”
温婉蓉根本听不进去。放声大哭:“我早知道你认为我是眼线,我死也不留在疆戎!”
覃炀焦头烂额,哄也不是,摸也不是:“这事一码归一码,当时形势复杂,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任谁都会多想。”
他看温婉蓉哭得不歇气,边哄边往屋里走:“有什么话进屋说行不行?院子里这么多下人,听见你哭,以为老子……”
赶紧话锋一转:“以为我欺负你,进屋我跟你详说,事情不是你听的那样,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婉蓉心里有气,死活不跟他进屋,转头要去老太太那,吓得覃炀一把抱起她的腰,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这事祖母要知道,我会被打死的。”覃炀倒杯热水,贱兮兮递到温婉蓉跟前,“真的,不开玩笑。”
温婉蓉不理他。
覃炀嘴都说干了,见温婉蓉不喝,自己喝,喝完又说:“都过去的事,后悔也没用,我以后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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