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望尘莫及,更谦虚谨慎在老太太身边学习。
似乎都渐渐淡忘当初玳瑁为何被狗咬,直到有天小厨房打扫,从角落里发现一坛乱七八糟的鱼内脏,没人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幸好是冬天冷,要搁天热早都臭的长蛆。
事情传到温婉蓉耳朵里,请示怎么处理。
温婉蓉笑笑,说用不上的东西就扔吧。
该教训已教训,有些旧账翻起来没意义。
转眼快到冬至,府里又陆陆续续忙起来。
温婉蓉除了每天的日常,又到了各家官夫人走动关系的好时候,她跟着一行夫人们喝茶听戏,言谈间得知覃炀最近在朝堂上和温伯公很不对付,两人关系势同水火。
温婉蓉旁敲侧击打听,也没人说个细节出来。
等听完戏。吃完茶,回府天色已晚。
进入垂花门时,正好碰见覃炀回来,赶紧迎上去。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像跟屁虫,屁颠颠落后覃炀一步。
覃炀冷脸嗯一声,没说原因,只告诉她,稍晚宋执要来,要她把书房的茶点备好。
温婉蓉点点头,转身去准备。
这头她前脚送茶点过去,宋执后脚到了书房。
温婉蓉知道覃炀不喜欢家眷在书房,和宋执打声招呼就退出来。
她没走多远。不晓得两人在屋里说什么,覃炀嗓音突然提高八度:“要老子给意见?什么意见!举双手双脚赞同扩疆之战?!他们的命是命!老子的命就不是命?!”
然后不晓得宋执又说什么。
覃炀接着吼:“他们懂个屁!温伯公这么会说,送他去北蛮去谈啊!妈的!”
他怨气冲天:“对了!现在枢密院也是,就快成杜家后花园,上面杜废材,你那个位置杜宁顶了,杜宁你认识吧,就是上次在疆戎的那个草包监军,一见血吓得走不动路的傻缺。”
大概宋执一时没想起来,覃炀吼:“你他妈睡女人睡傻了吧!他没走多久,朝廷就送来温婉蓉,你忘了?!”
提及自己的名字,温婉蓉脚步顿了顿,往回走两步,接着听。
宋执似乎想起来,问他杜宁怎么了?
覃炀继续大喉咙:“怎么了?现在老子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你之前手里的公务,他这也不会那也不懂,要老子教,老子是他爹!教个屁!”
他骂都是操蛋玩意,把宋执听笑了。
宋执要他消消气,劝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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