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平北将军不做了,要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问题,就二世祖烦起来要烧山,懒起来要人喂饭,闲起来还要出去浪一浪的操性,去隐居?
当山大王还差不多。
小绵羊很委婉地问他,是不是将军当腻了,想换土匪头子玩玩?
差点没被二世祖从房顶上推下去。
小绵羊这下放心了,她想二世祖当土匪,定是悍匪,一般官兵拿不下,得祸害多少苍良。
玩笑归玩笑,但覃炀对枢密院忍到极致。
他告诉温婉蓉,宋执调走了,换个草包顶宋执的位置,又是杜家人,而且和覃炀公务有对接,一个杜废材够受了,再来个杜草包,废材和草包前后夹击,他吃不消。
温婉蓉听得很无语,但细想,覃炀身边安插都是杜皇后的同门亲戚,这种感觉很不好。
能者再多劳,精力也有限,如果身边有两个什么事不做,专门负责盯梢的眼桩子,受憋不说,做得好功劳是大家的,做不好错误是个人的,换谁谁愿意?
何况覃炀这种你进我一尺我进你一丈暴跳性格,他动不了这帮人,就会撂挑子,爱谁谁。
难怪昨天夜里跟疯了似的发泄,温婉蓉想,他大概忍很久了。
“你真打算离开枢密院?”她问他。
覃炀说不知道,心里就是不想去。
温婉蓉拿他没辙:“祖母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说?”
覃炀没想那么远:“什么怎么说?”
温婉蓉答非所问:“祖母会不高兴吧。”
覃炀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他说:“温婉蓉,也许过段时间,我又要去疆戎。”
“又去疆戎?”温婉蓉愣了愣,“大战告捷才多久,怎么又要去?”
覃炀仰头望向天空,不带一丝感情说:“昨天下午温伯公和杜废材去御书房,讨论扩疆之战,你觉得我跑的掉?”
温婉蓉想到他会有危险,蓦然抱住他的腰,紧贴他的胸口:“我不想你去。”
回过神,覃炀笑起来,拍拍她的背:“现在还没定,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温婉蓉牢牢抱住不松手:“你去哪我去哪,我不想离开你。”
覃炀笑她:“你还去疆戎?真不怕死啊。”
温婉蓉爬起来,一脸认真道:“死也要跟你死一起。”
覃炀连忙摇头:“老子不跟你死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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