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任何人分享。
不管以后怎样,现在,当下,覃炀是她一个人的,也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覃炀却要她停止付出:“温婉蓉,以后多为自己想想,为我,不值得。”
“可我觉得值得就行啊。”小绵羊笑得没心没肺,幸福得无以言表。
覃炀不喜欢她那种笑,会让他更厌恶自己:“我在疆戎伤害过你,你不恨我吗?”
小绵羊很认真地想想,回答:“以前恨,后来你不也为了救我挡了三箭吗?你拿命护我,嘴上不说,我心里知道。”
覃炀泼她冷水:“我也救过别人。”
小绵羊问:“是女人吗?”
“不是。”
“那没事。”小绵羊沉浸在自己幸福里。
但她从没想过,在覃炀眼里,救人不分男和女,只有他想救或不想救。
就像在汴州,如果不是她。换作宋执被追杀,他一样义无反顾的去救。
可当下怎么开口,覃炀话在嘴边,又决定不说了,他并非完全看不懂女人心思,尤其温婉蓉这种喜形于色的,他想说了,她也听不进。
还是,他怕说了,伤她心?
温婉蓉大概被折腾太累,第一次先睡着,窝在覃炀怀里一动不动。
覃炀盯着她柔美又静谧的脸庞良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不是真爱上她了吧?
一夜胡思乱想。抵不过疲倦涌上心头。
第二天一早,覃炀心情继续不好,不想去枢密院,赖床不起,温婉蓉把早饭摆好,他还躺着。
小绵羊坐在床边,叫他起来:“平时都怕迟到,今天去都不去了,也不告假。”
覃炀嗯一声,说不想去就不去。
二世祖恣意妄为也不是新鲜事。
小绵羊没再问下去,话题一转,问他饿不饿。
覃炀看了眼桌子上的火腿鲜笋汤和水煮的鸽子蛋,挺有食欲。
温婉蓉正在陪他吃,屋外传来玉芽的声音:“夫人,梯子拿来了,放哪?”
覃炀莫名其妙看她:“一大早拿梯子做什么?”
温婉蓉笑笑,说想去上次猫群的屋顶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覃炀要她别多事:“上面叫人看过了,该找的东西也找了,你跑上去做什么?”
温婉蓉边剥蛋壳,边说:“玳瑁的事,我总得给祖母一个交代,再说不能什么都靠你,你在枢密院的事够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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