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头痛,她和府里所有大丫鬟,包括玳瑁和平相处,主要看在老太太和覃炀的面上。
再者,撇开主仆关系,她仔细观察过,平日笑归笑,闹归闹,但能在老太太身边常年伺候,得以信任,顺道不招二世祖讨厌的丫鬟都是伶俐人。
伶俐人会说话,说一个人好可以捧上天。说一个人不好,三人成虎,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这边老太太又不给明话,温婉蓉没经历,没经验,看似一件小事,处理起来倍感压力。
她有压力是她的事,大概车里暖,二世祖抱着她,开始打盹。
温婉蓉看覃炀睡得安稳,暗暗叹气,平时二世祖对她想亲就亲,想摸就摸。想干就干,过得舒心又快活。
现在小绵羊有烦恼,急需二世祖给点意见,二世祖就睡觉。
不是装睡是真睡。
怎么他需要她就是强权政策,她需要他就变成置之不理。
不免让人恼火。
小绵羊不高兴,就不想给二世祖抱,而且覃炀总喜欢长手长脚压她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当抱被子呢!
覃炀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捞人,捞个空就醒了。
他看小绵羊坐在另一边,一脸心事加一脸哀怨,觉得好玩:“温婉蓉,多大点事,想那么多做什么,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子又没说个不字。”
小绵羊瞥他一眼,不满道:“谁能跟你比,没心没肺,心又大,天塌下来,照吃照睡。”
覃炀没吭声,似乎在检讨,半晌就她这句话,提出新问题:“温婉蓉,都没心没肺,怎么心大?你教教我。”
二世祖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按常理说话,气得小绵羊变小绵狗,扑上去就是一口。
“哎,你是人不是狗,乱咬什么劲。”覃炀把胳膊上的牙印给温婉蓉看,悉数她的罪状,“老子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你说怎么补偿?”
小绵羊学二世祖的口吻说:“不是已经天天用肉偿吗?我咬两口怎么了。”
跟二世祖玩邪的,就没有好下场,他把她抓过来,按在软塌上,邪笑:“你说怎么了?”
说着,他低头咬她颈窝,小绵羊又痒又难受,边笑边扭动身子告饶。
“别闹,别闹,车夫会听见的。”温婉蓉快笑岔气,按住胸口不老实的手,半撒娇半认真说,“等下回去要见祖母,你还有心情闹。”
覃炀叹气,放开手,仰躺到一边:“不闹,就不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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