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金牌与关防等同于圣旨,见了虽然不需要下跪,但见之如面圣,大礼是免不了的。
郭正文脑子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他都想象不到,脸上被刺了下贱之极金印,只会在民间吟诗作赋,在沿海地区勾勾搭搭的苏牧,竟然会是传说中凤毛麟角一般的绣衣暗察。
苏牧眸光陡然一厉,低声沉喝道:“郭大人见印玺如何不跪,难道忘记了人臣之道,想要犯大不敬之罪耶。”
彼时汉室民族经历过五代十国的动乱,太祖建立大统一,汉人高傲犹在,跪天跪地跪父母,非重大典礼,是不需要跪拜皇帝的,而后经过了近百年的教化,士大夫阶级彻底占据了朝堂的掌控权,文官的地位史无前例的高,更不兴跪拜之礼,电视上动不动就下跪,那是后來元蒙和满清的狗屁礼节,汉人从來就不兴这一套的。
可郭正文心里震惊到了极点,被苏牧如此一喝,竟然双膝一软,噗通就跪了下去。
苏牧轻轻将赵宗昊扶了起來,却故意吊着郭正文,后者慌忙醒悟过來,然而为时已晚,因为苏牧沒有开口说话之前,他是不能起來的,起來就是不敬。
“郭大人,我皇城司正在暗中搜寻方腊余孽的紧要机密,事有从权,不便透露,我只能说,这船上都是机密,郭大人不信,尽可派人來搜便是。”
苏牧也不与他解释这么多,那郭正文抬起头來,怒视着苏牧,然而却发现苏牧居高临下,自己越发显得羞耻,连忙又低下头去,却又发现更加羞辱,只好平视前方,却又对着苏牧的裤裆,一时间是无地自容,羞辱到了极点。
“绣衣大人办差,郭某自然不敢阻挠”如此说着,他便趁势将膝盖抬起來,故作体力不支,就瘫坐在了地上。
为了保护自己的面子,这位转运使大人也算是费劲了心机,豁出一张老脸不要了。
谁能想到堂堂一路转运使,位高权重的一方牧守,竟然会遭受如此的羞辱。
当然了,谁都沒想到,整个大焱屈指可数的几个绣衣暗察,就被他撞见了一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赵宗昊见得郭正文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心里别提多解气,反倒是苏牧也不在面子上计较,将郭正文扶起來,有些阴险地笑道。
“我皇城司在江宁驻扎多年,对郭大人的政绩也是有目共睹,官家乃千古圣君,自然也会看到郭大人的劳苦,苏某对郭大人的尽忠职守也是钦佩的。”
听到苏牧如此一说,郭正文心里也是咬牙切齿,这分明就是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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