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船去。
到了船上之后,苏牧并未领着两人到船舱去,因为他自然不是蠢物,他來到了客舱,点起了油灯,这才转过身來,让安茹亲王在外头把舱门拉了起來。
“你搞什么名堂,还不带本官查验船舱。”郭正文到底是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见得苏牧脸上两道金印,想起关于苏牧的一些小道传闻,心里就有些不安起來。
人说匹夫之怒,血溅五步,若苏牧真发起狂來,大不了一逃了之,他郭大转运使,堂堂封疆大吏的小命可就沒了。
然而苏牧却只是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防潮油纸包來,打开之后,将一份文书和一块牌子,轻轻放在了桌上。
“二位大人可认得此物,”
见得苏牧如此神秘,赵宗昊早已心痒难耐,当即往前一步,只看了那牌子一眼,心里边咯噔吓了一跳。
但见那牌子虽然是木质,但表面却镶嵌金皮,大焱律法有严令,民间流通制钱铜钱,西蜀和两广甚至湖南可用银票,严禁流通金银。
虽然使用银子已经成为了民间的风习,官府想禁也禁不住,但却沒人敢用金子,因为金色和明黄绯红之色,可不是随便就能用的,那是皇家才能使用的颜色。
那木牌上短短两行十七个字,赵宗昊只扫了一眼,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在不断回荡混响:“绣衣暗察。”
他双手颤抖着翻开那文书,里面竟然是关防和勘合,上面可都有官家的用玺。
这玉玺可不是随便能够动用的,即便是官家也不能大小事随便戳个玉玺的章子,平常朝政公务最多也就用印,非国家大典宰辅重臣任命和用兵大事,是极少用到玉玺的。
巴掌大的一个玉玺,却是货真价实,无人敢仿冒,也仿冒不出來的。
即便是郭正文和他赵宗昊这样的大员,平日里也不敢将关防和勘合带在身上,不是怕丢失,而是沒有这个资格,只能镇在衙门里头,用的时候还不能独自一人,必须要有监察在旁,才能够动用勘合和关防。
而能够带着这两样东西随便走的,除了出征的大将,比如平叛方腊之时的童贯童宣帅,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传说一般的人物能够拥有这样的特权了。
放眼整个大焱朝廷,只流传着各种传说,却从未露出真身的绣衣暗察,便是拥有这等特权的其中之一。
苏牧是绣衣暗察。
郭正文刚刚看清楚这两样事物,还未來得及吃惊,赵宗昊已经附身行大礼。
“官家万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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