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地方,她也早已经做好日后的准备。就连她现在颈上挂着个吊坠都藏了药粉,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没能逃过眼前这狐狸的法眼。搜罗出来的东西都一一让人察看,丹药里有“众醉”,随行的武卫并没太在意,药瓶子一打开就放倒了几个。
她直挺挺半倚在某人怀里,半点动弹不得,两眼直盯着楠木做的横梁发呆,决定装傻。
他看透不说透,只淡声吩咐人进来把那几个昏睡不醒的带刀大汉拖了下去。
入了夜,船在水上行走,偶尔传来水击木板的声音,里间掌着两盏灯,流光迟重,他脱了外袍,只穿着雪白的里衣,仿佛冷极,俯着身子靠在她清瘦的肩头上,他已经孤独了这么久,只想躲进温香软玉里,沉醉不知归路。
莫菁静默许久,她呆呆地望着的床帏,若要问她还爱不爱眼前这个如同毫无安全感的孩童般拱在自己怀里拼命汲取温暖的人,她想她还是爱的。但人总是先顾己再顾人,大抵从前已经将对他的所有热情与毫无保留都燃尽了,如今她再也有心无力,累极也怕极回应他的爱意,成为付出的那一个。
“你是不是也还喜欢我?”她决定敞开心怀跟他谈一谈。话音刚落,却能感受到他的身体一僵。下一瞬,那双和熙入骨,见之难忘的凤眼有些不依不饶地望向她,却始终不发一言,但已算是默认。
莫菁坦然地与他对视,眼睫轻颤如跳跃在流光之上的蝶翼,软声续道:“你知道么?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渴望有一个家。”
她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要一个家,最好有家一样的温暖,家人会担心她在外委屈,每日几菜一汤,冬日有人呵手问寒……
“你说你喜欢我,可我只想要最简单的,粗茶淡饭,儿女双全。”言罢,她微顿,续道,“你懂什么是一家三口么?你能给我什么?”
他拱起承转如意的脊背,如山涛起伏,睁着黑瘆瘆的眼睛望过来,一时开口,“我……”
那个“懂”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直起一向清奇的脊梁骨,轻声问:“你喜欢别人了是不是?是谁?慕少榕、君璟延、还是那个你为他哭的少年……”一时之间,他就象失了方向的困兽,想法设法,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出口。他起来挂起床帏,有光透进来,赤着足高高站在脚踏之上,一下便解了衣带,没一会儿赤.身裸.体的一个大活人陈在眼前,毫无保留,好的坏的,美好的丑陋的,一览无遗。
“你不喜欢这个我……”他欺身上来,明明是笑着的,却似快要哭出来一般绝望。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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