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伪善太久,连自己都有种自己是好人的错觉。
其实不愿意走到那个地步,可人生已经是这样了,又有什么办法。明明竭尽了全力,甚至用尽了手段,可一切都如水滴入海,简直叫人绝望。
他怀念起从前祖父还在的日子,还有人对他谆谆教导。
天色大亮起来,莫菁的酒坛子早已空空如也。许是坐得太久,她的手脚都僵硬了。她望向君璟延,喂声道:“你那儿还有酒么?”
听罢,君璟延手覆在坛口摇摇,隐约感觉到水声摇晃。他没有她贪饮。
莫菁不扭捏,接过后仰头就一饮而尽。
他就在旁边看着,醇香的酒水沿着那微翘的嘴角一路蜿蜒,象妖冶的小蛇一样,沿着那玲珑脆弱的细颈滑入领口,仿佛沁进了她的肌肤,再不可得。
桃花酿甜腻的味道不会让人一饮即醉,却会上瘾又痴迷。这不是他所需要的,他应有的,是刀过一样的浓烈,即使易醉,但也能时刻让你保持着警惕。
想起那日衣衫褪尽下那副美丽的身体,就如同她酿的酒一般,弥漫着花一样的香气。
总想要好好地待她,却无能为力。他不舍得让这样美好的花在自己手中凋零,所以注定他没有资格去采撷。
那日在摘星楼为她在生死之间,命悬一线,就姑且当成是自己拿算计的名义来掩盖的私心吧。
他还在失神之际,耳边却亮起那把糯软的嗓音。
“你们这些人总想要先有所收获,可为什么不先付出呢?我呢,我就不一样。我知道自己想要得到,我就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为之付出。”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所以就我一个成了傻子,对着你们一帮疯子。”
“你不要再笑了。真的很难听。”君璟延说。
她果然不再笑了。只是又低头大口闷酒。
真是个傻子没错。他想。
曾经以为,自己所喜欢的,自始自终都是同样,肆意张扬的艳冶眉眼。
“你们这些人会有想好好待一个人的那一天么?不算计不利用不欺骗。”她语气恶劣,不甘心地问。
“会。”
可以喜欢到,即使是风刀雪刃,伤筋动骨都死不悔改那种。
莫菁嗤之以鼻地“呸”,她打一个酒嗝,说自己遇人不淑,运气差一点就去了阎王爷那里报到,再也回不来了。
他看着她抱着个酒坛子蹲在地上发酒疯,楚楚的一张脸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还恶狠狠地开始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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